“恩。”山嶽朝他揮了動手,他從速拱手退下,臨走前,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那位琴師。
跟著阿木的退下,屋裡又一次墮入沉寂。
聽他這麼說,阿木有些不美意義的撓了撓頭,幻音則笑著往裡走去。
體內的兩股能量,血靈之力和修羅之力都趨於穩定,是那一夜的結果吧?體內本來難以節製的暴躁火靈力也消逝不見了,應當也是她做到的。
山嶽瞄了一眼坐在另一側的墨然,心道,費事。
天空中的玉輪如彎鉤普通,惹人遐想。
“哦,好。”幻音微微一笑,說道:“您請回吧,我本身就行了。”
山嶽細弱的手指悄悄敲擊著椅子上的扶手,收回“篤篤篤”的聲音。
鄰近傍晚的時候,阿木終究趕了返來。
琴師說他是被鬼族追殺至此,藏入了冬陽城,本日冇忍住又撥動了琴絃,招來世人的重視,必定會招來鬼族,他需求一個背景,這冬陽城中隻要山嶽有這個氣力。
幻音朝著阿木微微一笑,說道:“恩,感謝。”
琴師抬手作揖道:“幻音”
然後他拍了拍一旁自責的阿木,說道:“我是男人,如假包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