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就曉得,你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我讚美道。
我歎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曲惠呀,真是越活越倒置了。按說,她嫁給劉雄這個乾公安的,警戒性應當百尺竿頭更上一步嘛。可她倒好,竟然跟黑社會打起了交道。
“曲惠,今後你彆再跟黑社會的人來往了,更不能再跟阿誰傢夥有任何聯絡,現在,我帶你到通訊停業部去,頓時把手機號碼換了。因為,阿誰傢夥曉得你的手機號碼,很能夠會膠葛你的。”
“情願呀。”曲惠斜眼瞅著我,無法地說:“詩文,既然我不能和你做伉儷了,總不能攔著不讓你結婚吧。再說了,你過得不幸運,我也會不高興的。以是,固然我內心會不舒暢,但還是會和她做個好朋友的。”
我帶曲惠到通訊停業部換了一個吉利手機號,然後,把她送回了家。
“表叔對我交了底,他說:苗絲雨借屍還魂是不成能的,你就彆做這個春夢了。表叔還說:你呀,既然對苗絲雨很慚愧,那就找個跟苗絲雨長得相象的女人,今後,對這個女人好點就行了。曲惠,我感覺表叔這個建議很好,我籌辦按表叔的建議辦。”
我想:倘使苗絲雨借屍還魂了,曲惠不成能接管她。不過,曲惠倒是有能夠接管一個長得跟苗絲雨相象的人。
“曲惠呀,你是如何找到阿誰傢夥的?”我迷惑地問。
“曲惠,倘使我找到一個和苗絲雨長得很相象的女人,你情願和她交個朋友嗎?”我摸索著問。
中年男人板著臉問:“死者是你甚麼人?”
我一回家,就翻開電腦,開端察看本市的宅兆。
“哼!你覺得我是演戲呀。明天,你差點把小命送了,還一點也不接收經驗,能讓我不來氣嗎?”我氣呼呼地說。
“表叔儘出些餿點子,天下上哪兒有長得相象的人呀?”曲惠撇撇嘴,不覺得然地說。
隱私?我不由啞然發笑了。明顯,這其中年男人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第一家公墓。
“那我問你:我為啥要燒燬苗絲雨的骨灰?”曲惠幽幽地問。
“對。表叔的陰魂附了我的身,我倆常常在一起談天。那天,表叔一歡暢,就把甚麼都對我說了。”我扯謊道。
“確切是‘天不怕,地不怕’,怪不得連殺人的事都敢乾呢。”我撇撇嘴,交代道:“今後碰到甚麼難辦的事兒,就找我,再也彆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