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未姬聽得目瞪口呆,“這......本來鹽郡主那麼......嗯......那麼的......”
岡田奈奈略有些奇特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其為何俄然如此吞吞吐吐,完整不似以往開朗的脾氣。
小嶋真子磨搓這下巴,故作滑頭地說道:“大營西麵五裡處,有一斷崖,約稀有十丈高,崖頂平整且麵積頗大,充足包容萬餘人。當今快入夏季,隻要西北風起時於夜晚乘此飛鴉從崖頂躍下,便可乘風突至敵軍大營當中,敵軍見此天降神兵,必定大亂,到時隻要放火焚其糧草營帳,我就不信敵軍能不炸營。”
岡田奈奈獵奇的問道:“此物看著像是大鷂子,有何用?”
“凶險狡猾對嗎?”小嶋真子接道。見西野未姬連連點頭,那模樣實在敬愛,不由地一笑。又見一旁的岡田奈奈麵色有些丟臉,便知其定是非常看不上這類詭計手腕。岡田奈奈為人光亮正大,領軍交戰多是善用堂堂正正之師,即便用謀,也多是讓人明知卻無可何如的陽謀。
“奈奈,我知你對此甚是討厭,但以鹽郡主所處的身份和職位,做出此種背信棄義的事情也是無法。畢竟,其深受當年安平郡王板野友美的教誨和影響,天然事事以帝國好處為先,但並不代表鹽郡主本人便是這類凶險的小人。”
岡田奈奈看西野未姬鼓著的小臉和撅的都能掛的上一瓶醬油的小嘴,實在忍俊不由,“噗哧”一笑。倒是自高橋南歸天後第一次如此暢懷。搖了點頭,對西野未姬說道:“真子的意義是,當時鹽郡主肯定此計之時,營帳當中各級將官均在,也未屏退閒雜人等。是以,此計有外泄的能夠。”
岡田奈奈聞得此言,眼睛一亮,霍然起家,說道:“未姬所言有理!既如此,我也不再多想,隻儘己之力,為陛下一統天下,今後消弭紛爭。”
小嶋真子一挺那尚算不上飽滿的胸脯,洋洋得意的說道:“此物可載人於高空中滑行!”
笑鬨一陣,西野未姬俄然驚乍地大呼一聲:“糟糕!如果難波雄師此次真的铩羽而歸,那這戰局豈不是更加艱钜?這可如何是好?”
“外泄?就是說我軍中有內奸?”西野未姬雖不肯動腦筋,卻也不是愚癡之人。隨即,她又迷惑的歪著頭,說道:“鹽郡主並非如此魯莽之人,怎會如此粗心?”
岡田奈奈輕拍一下西野未姬的腦袋,趁便理了理她額前亂掉的留海,笑道:“嘻嘻,你能想到此也是不易。且放心,我們真子大將軍既已想到,天然會有應對之法。”隨即對著小嶋真子一揚下巴,那鮮豔之色如同精靈普通“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