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玉遙喝道:“事已至此,感慨何用?來人!奉告田島、朝長、北川三位將軍,速帶本部騎軍追擊,我與宮脇將軍先行解纜!”
到時,隻要過了橋,再留一部人馬於橋頭阻擊,那聯軍即便人數再多,若不擊破阻擊力量,天然冇法持續追逐。不然,即便真的突圍而出,麵春聯軍龐大的軍勢,即便有人斷後,也冇法遲延對方分毫。隻需一個包抄,便會前功儘棄。
“嘖~!一個個都是不敷以謀的匹夫。”宮脇咲良暗罵一聲,便也持槍殺入陣中。
此時,兒玉遙皺著都雅的眉頭,一向喃喃自語,不知在嘀咕些甚麼。一邊的宮脇咲良,撇了撇嘴,說道:“兒玉,你甚麼時候養成這自言自語的弊端?還不快停下,那裡有個軍中大將的模樣。”
高橋朱裡叫道:“姐姐大人,不成!mm誓與您共死疆場!”
五人大驚之下,不約而同的拉起韁繩,戰馬隨之人立而起。那氣勁直接斬在馬匹之上,五匹上好戰馬瞬息間被斬成兩半。氣勁透過戰馬,還是鋒銳不減,徑直斬向五人。幸虧有馬匹反對半刻,五人均已回氣,忙凝集滿身功力與本身兵器之上,抵擋這可駭的銳金之氣。
“鏘!“地一聲爆響,五人被擊飛出去,同時使了千斤墜的工夫穩定身形。“嘭,嘭,嘭,嘭,嘭!!”五聲巨響,五人落地的同時,空中均被壓出了個三尺深的大坑。此時五民氣裡讚歎不已,雙腿麻痹不堪,差點坐倒下去。內息混亂,五臟移位,雙手顫抖不休。
如此被當世最傑出的的五個年青驍將圍攻,便是高橋南也感覺壓力倍增。然,高橋南既然被四國公以為當世頂峰戰將,豈會冇有幾分離腕?隻見其雙鐧揮動,主鐧為陽,副鐧為陰,周身滿盈起一層詭異力場。雙鐧之間構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太極陰陽魚。
此時,田島芽瑠道:“公然痛快!來人,傳令雄師退後一百丈。且看我等活捉這帝國庭柱!”
“好!且去!待你來戰!”田島芽瑠亦是個純真的性子,此時見獵心喜,竟全然健忘了此乃戰陣當中,並非比武決勝之時。
但是,聯軍諸將倒是小瞧了對方。小嶋真子早已算準了聯軍為了活捉高橋南,必定不會逼得太緊。是以,佯裝奮力突圍,實在是為了帶著對方雄師向五十裡外的白河挪動。那白河寬約七十餘丈,周遭百裡以內,隻要一座安陽橋能夠通過。當雄師靠近安陽橋時,秋葉原軍纔會真正發力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