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清朝的兵製,衝在最前麵充當炮灰的人,就應當是俘虜來的兵勇。這些鬼子兵冇有飛天遁地的本領,冇能殺上高空,卻把我們當作了目標。
“你……嗚嗚嗚……”陳絲雨除了嗚嗚大哭,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殺――”八旗鬼兵升空而起。
兩支強軍捨生忘死地衝殺在一處時,我放開手腳緩慢地衝向了扒犁:“快點跑!”
陳與唱的玉簫已經變成了紅色短棍,她雙目當中卻仍舊閃動著灼異寒芒,縱身在敵群當中四周拚殺。
我甩開陳絲雨的手臂,冷聲道:“我冇有需求去救一群想殺我的人。”
“殺――”
從鬼兵踏上山崖的一刻,我就曉得,此行再無活路。而我卻在那一刻安靜了下來。我爺爺跟我說過:如果不能殺出重圍,那就挑選死得壯烈。展家後輩毫不忍辱偷生。
數以萬計的幽靈就在傾天蓋地的綠芒當中猖獗廝殺,染遍山巒的綠色就是他們崩散的鬼火。
冇法把持的扒犁在山道上飛奔而下,我的視野當中,除了在扒犁兩邊翻滾紛飛的積雪,就隻剩下了在我頭上飛奔而過的軍靴和馬蹄。
我還冇看清天上的戰況,身下的扒犁俄然落空節製,直奔山道邊沿衝了疇昔。顧不上大喊道:“快點轉彎啊!”
八旗鬼兵前赴後繼地衝向高空,底子得空顧及我們這幾個從萬鈞當中逃竄出來的小魚小蝦――在九天之上縱橫無忌的錦衣衛纔是他們的目標。
“聖主迴歸啦!”秋明的身上鮮血淋漓、毒液殘虐,卻強撐著身軀爬了起來,掙紮著跪倒在地:“罪臣秋明,恭迎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