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感覺身子一輕,剛纔那種陰氣森森的感受消逝不見了。
但是令我絕望的是,他的蠟燭始終亮著黃色的火光,很安穩,也很普通,看不出半點不對勁來。
這時候,我聽到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小風,你如何回事?如何這麼慘?”
李大師已經用紅繩把影子捆好了,他獵奇的看著我:“如何?”
我昂首一看,是李大師。
這時候,大殿中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平話人就在這裡,你們冇有看到嗎?”
李大師則看著我,低聲說:“顏風,你的身材有點題目啊。”
李大師點了點頭。
非常鐘後,我總算擺脫了樊姨,氣喘籲籲地坐在牆角,我又累又餓,再加上被揍了一頓,真是難受的要命,想躺在地上歇息一會。
我乾笑了一聲:“我們來這裡是消弭執唸的,又不是大開殺戒的,我怕你一時打動,把平話人給殺了。”
李大師也冇有多想,就點頭承諾了。
李大師看我一臉茫然,主動解釋說:“不是統統的靈魂都那麼榮幸,可有投胎轉世。有相稱大的一部分,在死了以後會碰到各種不測。或者碰到很短長的惡鬼,或者碰到雷電,或者被執念困住,不能轉世,總之最後會魂飛魄散。”
李大師說:“這一次轉生廟現出本相來了。估計是梵靈在把持它。既然我們和梵靈達成了共鳴,它也就冇需求故弄玄虛了。”
我和李大師倉促吃完了飯,就分開孤馬鎮,向亂葬崗去了。
李大師這蠟燭,是用來尋覓鬼的,但是我就是鬼啊。歪打正著,是不是會把我找出來?
他拿出來一盒洋火,撲滅了一支蠟燭,然後端著蠟燭一寸一寸的在廟內裡尋覓。
俄然我轉念一想:不對啊。梵靈說平話人就在這間屋子裡,莫非這影子是平話人?那豈不就是我本身?
我詫異的看著李大師,說實話,我也是幽靈,但是陰傀這類東西,我還真的冇有見過,不但冇有見過,連聽都冇有聽過。
李大師說:“應當是吧,我在他身上做些手腳,讓他帶著我們去找仆人。”
李大師說:“冇錯,他冇有五官。既然冇有五官,也就冇有五感。冇有視覺,冇有聽覺,冇有觸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