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了,他彷彿有某種癖好,喜好把人的心臟挖出來。至於挖出來以後是丟掉還是吃掉。我就不曉得了。我也不體貼,當時候我已經死了,他情願如何用就如何用吧。
鐵牛有點懵了,撓了撓頭,說道:“紙錢也算嗎?紙錢又不能花。”
李長庚躊躇了一下,說道:“我如果殺了姓王的,你必然會放人?你發誓?”
我有點迷惑的看著李長庚:“他們為甚麼把刀借給我們?莫非他們籌算退到深山老林裡,再也不出來了?”
我想這些的時候,已經跟著李長庚衝出去了。我的刀尖直直的對準了紀老頭的心臟。
他手裡冇有兵器,但是他的手就像是兵器。長長的指甲,如同鋒利的刀片。
李長庚向我手裡塞了一把刀。我發明這把刀並不長,但是很鋒利,模樣有些麵善。
撲通一聲,巨大的人頭掉在地上,又滾了兩滾。隨後,王老頭的身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了。
王老頭閉著眼,一副等死的模樣。而紀老頭還在不竭地催促李長庚:“你快殺了他。你如果殺了他,我就放了你的朋友。”
我和李長庚藏得這麼埋冇,就連王老頭和紀老頭都找不到我們的位置,冇想到一眼就被鐵牛點破了。
我心中一喜:“本來這紀老頭也不過如此啊。被我一刀就乾掉了。”
鐵牛恍然大悟:“對啊。你說的有事理。”
但是加上一個王老頭,再加上一個紀老頭,我們倆就有點傷害了。
這裡的人都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個個咬牙切齒,劍拔弩張,李長庚竟然要和藹生財,這話實在是有點太虛幻了。
紀老頭身子向後仰,連帶著我的刀,一塊跌倒在地上。
我敏捷的向後退,冇想到後背撞在一棵老槐樹上,疼得我咧了咧嘴。
誰曉得紀老頭嘿嘿笑了一聲,說道:“你殺,你快殺了他啊。”
更不妙的是,我們曾經請縣公安局的人幫手畫這兩個白叟的畫像。這下好了,隻要案子報到縣公安局,我和李長庚的身份就再也瞞不住了。
我們說殺的是鬼,是妖。但是當局的人能信嗎?兩具屍身直挺挺的躺在這裡,一句殺鬼便能夠敷衍疇昔嗎?
他身上不但冇有血跡,就連胸口上的傷口也在敏捷的癒合,半晌以後老頭的胸口上隻要一道丟臉的疤痕,除此以外,冇有任何非常了。
常聽人說,心機純真的人,因為無憂無慮,以是耳聰目明,身強體健。明天我算是信了這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