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留步!”剛纔去通報的武者正欲上前禁止,公孫衍一個閃身已經進入了大廳,繞過屏風,瞥見大廳正中的案幾兩旁坐著兩人,見到公孫衍闖了出去非常吃驚。
過未幾時,剛纔上茶的那位侍女雙手捧著一柄斬 馬刀小步到周幫主身前,雙手奉上,把刀遞給了周幫主。
那武者有些慍怒地看了公孫衍一眼,很不甘心腸回身走進大廳。很快,那武者就出來了,對公孫衍說道:
公孫衍也不料外,他凝神聚聽,聞聲內裡兩人正在談天,他麵色一沉,抬腳向大廳內走去。
一旁年紀略長的中年男人則是麵帶淺笑地看著他倆,彷彿有些幸災樂禍。
那兩人見公孫衍腰懸寶劍,氣度不凡,倒也出言客氣。
“館主正在練功,你去內裡候著吧!等練完了再叫你出去。”
“你找館主?有商定嗎?”
公孫衍又去城北走了幾條街,景象大抵差未幾。這讓他放下心來,他擔憂崔財在邽水鎮籌不到貨,跑到龍城來調貨,萬一這裡存貨多,公孫衍的打算就落空了,真是那樣他不得不把這裡的兩種藥材買斷。
“這位公子請隨我來。”
冇過量久,那人走出來對公孫衍說道:
公孫衍冇有答覆,找了一個位置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然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第二天一早,公孫衍一身武者打扮,腰間佩掛寶劍,易容成一名神采微黑的青年模樣,朝建安路北向走去。
“你是‘貫眾幫’的周幫主?”公孫衍反問道。
“久聞周幫主熱忱好客,你就是如許對待遠方來的客人嗎?”
“冇有!”
“哼!憑這個行嗎?”公孫衍拍了拍腰中寶劍。
穿過那龐大的院落,兩人來到一座大廳前。廳門前有幾個看上去武師模樣的武者,見公孫衍過來,幾人齊齊將目光投了過來,一臉警戒地盯著他看。
“把我的斬 馬刀拿來!”
“如何看著麵熟,你熟諳我們館主嗎?”
“我來是為朋友問一件事情,在這邽水鎮運營藥鋪買賣的都要向你交庇護費嗎?這是誰的端方!”
在華辰海內有“北葛山,南青嶽”的說法,這青嶽宗氣力固然稍遜於葛山派,卻也是比肩王室的存在,兩派正麵作戰氣力雖不及王室,可不乏武將及以下級彆的妙手,故三方達成默契,普通環境下互不乾與,但國難當頭時,兩派必須出人、著力幫手王室抵抗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