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吧,我……無妨。”
林祈早不說話了,隻是瞪著宋氏,麵上先是不成置信,此時已經變成了無所謂,冷冷酷淡的,就等著顧遙持續說。
畢竟,他的母親,如何能是如許的人。
每一個字,顧遙都是緊緊盯著宋氏說的,腔調鋒利鏗鏘,幾近是一句逼著一句,氣勢咄人。
那邊林治卻隻是按住額頭,神采不多數雅,先是看著顧遙,卻漸漸移開目光到宋氏身上。
杜杳沉浸在顧遙舉家慘死的哀痛裡緩不過來神,腔調不由哽咽,眼神卻銳拔如刀:“阿逸不成事,姨母本日不是還特地找人在路上劫了阿遙,把阿遙送進錦雲館了麼?”
這些年?林暄勾唇涼涼一笑,這些年是她冇有手腕動她罷了,如果她還如當年般不更事,早被宋氏嚼得骨頭渣子都冇了。
她是該說出來的,但是……她還是顧遙啊,杜杳曉得本身該說出來,可顧遙卻不能如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