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聽鐘勝姐說了這一堆的“說”,都有些暈頭轉向了,不由笑道還能是樣的人?不也跟我們一樣,一個鼻子兩隻眼睛,一隻嘴巴兩隻耳朵,兩隻手兩條腿,總不會長出三頭六臂來。”
她正想找人問問是回事,便看到劉謝從內宅走了出來,見到她就將她拉到一邊我這兩日就要搬了,請了幾個衙門裡的人幫手搬,你在這裡多有不便,去酒樓裡給我訂兩桌上等席麵,一會兒我要請他們去吃酒。”
這原是人之常情,葛弓足要怪,也該怪她自個兒的老子,青雲實在不明白,她每次都跑到麵前來表示不屑,是不是太閒了,吃飽了撐著?
鐘勝姐也不是傻子,聽青雲一提示,就明白,雖她是美意,但內心總有些不舒暢,便拉下臉了,你也太小瞧了我,莫非我連這個還不懂麼?”說罷叫丫頭將針線盒找出來,往青雲麵前一推,就要端茶送客。
青雲冇多理睬葛弓足的古怪行動,回到了家裡,卻隻一會兒的工夫,宅子表裡就多了好幾個衙役和陌生的青壯男人,他們搬著各色傢俱雜物進收支出,那些彷彿是劉謝的。
青雲聽完後,感覺蔣盧二人的確是有弊端他們就盯上淮王彆院不放了呢?那彆院再好,也是彆人家的屋子,他們乾嗎非要周大人的家眷搬出來?”
他從冇想過養尊處憂的老婆真會帶著後代前來,心中非常打動,感覺之前曲解了她,實在她還是個很深明大義的女子,疇前不肯隨上任,大抵也是為了後代著想,現在安設下來了,她也就帶著後代來了,可見並非勢利之人。這麼一想,他就擔憂後衙房舍侷促,會委曲了老婆了。老婆出身侯府,場麵一貫很大,他是的,這一次,冇有二三十個婆子丫頭,再加二三十個長隨保護,毫不成能成行。可他那公家分派的宅子那裡住得下這麼多人呢?
一向在旁悄悄聽著的曹玦明俄然冒出一句話莫非淮王彆院裡頭有寶貝?不然這位蔣為何就盯緊了它不放呢?”
當初周康出麵,壓服劉謝放棄了主簿宅子,改住吏舍以後,且不提劉謝又與曹玦明籌議定了要搬到後街來住的事,隻說蔣友先與盧孟義二人,本來早該清算行李搬進主簿宅子裡去的,誰知他們拖拖遝拉的,即便搬了出來,也不過是草草安設,壓根兒就不象是要長住的模樣。一向到前兩天,周康家裡俄然來了信,說他太太和一雙嫡出的後代頓時就要到清河了,估計要長住,起碼也要陪著他過年,讓他清算房舍,周康就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