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目光由茫然轉為凜厲,如劍普通射向魯順:“你胡說!”
皇後怔怔地,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你胡說……”
馮德安站到了門口處,殿中隻剩下皇後、謝姑姑與魯順三人了。謝姑姑緊緊站在皇後身邊,雙眼盯緊了魯順,就怕他俄然暴起傷人,口氣也非常不客氣:“娘娘已經摒退擺佈了,你有甚麼話,還不快說?!”
魯順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請皇後孃娘摒退擺佈!”
謝姑姑立時起了警戒:“你覺得能憑當年那件事威脅皇後孃娘麼?!你好大的膽量!”皇後聞言也暴露了防備的神采。
皇後猛地轉頭瞪向他:“你曉得輕雲的設法?那還不快說?!”
魯順此時已經說出了心底話,早已冇了顧慮,乾脆把話說得更清楚些:“王妃恐怕過後會被人發明,以是先是將一向為郡主看診的太醫滅了口,又讓人將針工局裡為郡主量體的人給暗害了。娘娘是這六宮之主,想要查當年之事,易如反掌。娘娘若不信,何不去查一查?”
魯順卻苦笑道:“娘娘不必擔憂,當年那件事如果泄漏出去,奴婢也一樣是死路一條,能活又為何要死呢?隻是奴婢瞥見娘娘總為郡主悲傷,心下不忍罷了。娘娘不必如此,郡主實在不配受您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氣,顫聲道:“奴婢曉得郡主的設法,還請皇後孃娘摒退擺佈,容奴婢細細稟來。”
皇後冷下臉:“本宮天然曉得你是誰,但若你覺得本宮會是以而饒了你的罪惡,就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