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死士嗤笑道:“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半大孩子,讓他摸一把,你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你嫌他脫手動腳,就不會躲回屋裡去麼?屋裡有我們在,誰能欺負你?是你非要對人家拳打腳踢的,把人家頭都突破了,弄得事情不好結束。我們本來就是悄悄躲在人家莊上,靠著熟人暗中收留,才氣臨時安身,你把事情鬨將開來,透露了我們的行跡,也不知會不會扳連了收留我們的人,現在另有來由呢!”
羅蘊菁氣得滿身都在顫栗:“你……你……”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但死士頭領與老死士是頭一回傳聞這件事的詳情,都感覺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抱怨齊王妃和羅蘊菁做事不靠譜。
清江王一見他的反應,內心就曉得本身戰略勝利了。當年羅家毀滅,當然有他家本身作死的身分,但楚王妃偷龍轉鳳,弄了個二皇子出來,也是促使先帝對羅家下死手的首要啟事。羅家殘存的權勢對先帝當然有恨,但更多的是恨那位橫空出世的“二皇子”。如果他們曉得了本相,或許還能禍水東引一把……
清江王又轉向老死士:“你們如果救我出來,又或是不冒險救我,卻擺脫齊王妃的操控,暗中與我聯絡,現在早就洗白了身份,成為我身邊的保護了!我雖冇有才氣保你們一世繁華,好歹能庇護一二,你們也不至於一個接一個地送命,還是為了不相乾的人送命!”
固然清江王清楚,這幾年裡天子這個弟弟對他不錯。從常日行事來看,對他這個大皇兄也是相稱信賴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思疑對方會這麼想,這類動機還越來越激烈。激烈到了讓貳心生驚駭的境地。
如果天子真的容不下他,甚麼都不必做,直接讓他死在羅氏餘孽手裡就行了,省了多少費事!
清江王內心一陣〖興〗奮。天子偶然借刀殺人,隨身保護又在四周,他有救了!能活著天然比死了好,但是此人有一個,又受了傷,眼下四野無人,想要呼救也冇處找人去,他得想個彆例,教唆一下羅家的這三人,稍稍減低一下身上已本身人救人的難度?
老死士的臉一下漲紅了,他想到了那些死去的火伴,但更多的,是當年的大誌壯誌,以及對平順繁華餬口的神馳。
死士頭領麵無神采,伸手往他肩上重重推了一把:“還不從速走?!”
三人頓時神采大變。死士頭領猛地抓住清江王的手腕:“清江王這話是甚麼意義?齊王妃跟楚王妃有何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