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王又道:“還得請太後想個彆例,把那關氏女的婚事也一併處理了纔好,不然齊王妃毫不會斷念。”
齊王妃一想到這件事,立即出了一身盜汗,恨不得立即派人去清江園外探聽動靜,但齊王還在那邊喋喋不休,她聽得膩煩,乾脆拉下了臉:“王爺說話客氣點兒!事情你早就知情,那些人也是你命令處刑的,運屍首的還是你的親衛,這會子裝甚麼冇事人?!你隻顧著怨我,如何不怨怨你本身?你覺得當年那二百萬兩銀子是那麼好收的?!”
齊王府的人當然冇膽量跟清江王吵,隻是清江王派來發言的保護,他卻不放在眼裡,直接推說王府鬨了內賊,有人瞥見那賊與這家醫館乾係斐淺,逃脫後也跑進醫館裡來了,現在醫館的人不肯交出人不說,還不肯說出那賊的下落,必定是那賊的朋友。偷了王府的東西,怎能輕饒?他請清江王的侍從護送王爺分開,但對於叔叔家裡的事,就不要多管了。
他不想坐上那張龍椅,那冇乾係,她也不是必然要他在那上麵坐好久,但前提是,他先要幫羅家把龍椅上的人給拉下來,再將另一個流有羅家血脈的人奉上去!
青雲有些遊移:“十八條性命,如許……是不是有些輕了?”降爵一等,罰俸三年,再抄抄書,頂多是丟了麵子,多麼輕巧啊!
那動機隻在青雲腦中一閃而過,她很快就被齊王府管事與清江王保護的辯論聲吸引疇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