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國師殘害忠良,枉造殺孽!”
他可不像其他臣子不敢目視君王,由此雲缺幾近能鑒定,縹緲閣誅殺慶王一家,天子早就知情。
“國師仗著縹緲閣有先斬後奏之權,枉殺齊王一家三百餘口,奪銅礦兩座,此事人證猶在。”
全部大燕國,要說這位天子最討厭的,就是雲缺。
“一百多個百姓?一座小鎮,再小也得幾百戶人家,如何隻剩下一百多人了,莫非一戶人家連一個活人也冇有麼!”
既然有山匪反叛,全部鎮子必定遭了災,如有官家開倉放糧,必將引來哄搶,哪怕家裡有糧食的也會去蹭上一口。
蹬蹬蹬一道人影撲進大殿,一頭跪倒,苦楚道:
這時人群火線傳來一句輕飄飄的聲音。
周史伯的眉頭動了動,展開眼,不再是神遊的狀況,內心已經開端思考以後如何替雲缺得救。
“若非證據確實,本侯豈能上朝告你!此人就在縹緲閣內,國師可敢讓我搜尋。”雲缺用出了激將法。
不睬睬旁人目光,雲缺持續道:
“說!鎮子裡的百姓都去哪了!”藍玉往前一踏步,大聲喝問。
看到寒水侯,天子必定要惱火。
文武百官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這類抄家滅族的大案,誰也不敢牽涉半分。
“陛下!臣女冤枉!”
藉機抨擊武將一脈,早已成為文官一方的共鳴。
為了天子劍,龍椅上的帝王已經六親不認了,自家兄弟也能隨便殛斃。
見是雲缺,立即有言官瘋狗一樣衝上去問罪。
武將步隊裡有人插話道:“一碗一個米粒也叫稀飯,管夠了吃。”
“臣有罪。”
功績到手!
滿朝文武位列兩廂,豫國公藍玉與首輔周史伯各自站在文武百官最火線。
魏墨城聽得哈哈大笑,道:
周史伯微闔雙目,冇聞聲一樣巍然不動,彷彿在神遊天外。
元明帝一聽是雲缺,神采頓時陰沉了下去。
當今聖上麵前的大紅人!
龍椅上的元明帝麵露不喜。
大朝會。
就連那些瘋狗般的言官也全都誠懇了,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口,一語不發,木頭人一樣。
“本官親身去巡查過!起碼有半碗是飯,半碗是水,一百多人吃到撐!”
“臣有要事啟奏!”
何況全部慶王府隻要百多名保護,就這麼點人,說造反鬼都不信。
老國公的氣勢,是從疆場裡廝殺出來的,那文官一時被震懾,不由自主的發展兩步,更加無言以對。
一名文官報告著某地山匪反叛百姓不堪其擾,城內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