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繞了這麼大的彎,還是為了這件事。
葉思嬋也冇想到這丫頭會替她說話,看向汪非雪的眼神裡多了些切磋。
幾近是下認識的,汪非雪連連擺手,侷促道:“不礙事的,我穿這些就很好了,多謝姐姐這麼照顧我。”
“雪兒,東徽皇陛下停止皇宮大選的事,你應當都傳聞了吧。”汪將軍摸著汪非雪的頭,語氣是非常的寵溺。
汪非煜的態度讓汪非雪摸不著腦筋,固然她們是名義上的家人,但汪非煜何時把她當家人對待過了?
見他提到本身,葉思嬋假裝聽話的低頭道:“是,奴婢必然會好生服侍二蜜斯的!”
“至於讓二蜜斯灰頭土臉的過來……恐怕大蜜斯忘了吧?是您叮嚀將二蜜斯關在柴房內三天,這三天未過,奴婢哪兒來的前提給二蜜斯洗漱換衣呢?”
“你!我甚麼時候說鎮南王的目光不好了!”
“你呢,因為你母親的乾係,為父也冇讓你享過甚麼福,總感覺對你非常的虧欠。”汪將軍歎了口氣,彷彿是心疼著本身的小女兒,“此次皇宮大選機遇可貴,為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