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鎮國公,西狄冇有下一個鎮國公。
慕容竹判定準了,“愛卿孫兒另有幾月便要出世,那就在府裡逗弄逗弄孫兒,保養天年吧!”
他是想收回他們手裡的兵權不錯,但不是在同一日。
今兒個這是如何了?
但俄然想到他這大司馬的位子,遲早也是傅鴻飛的,早一步,晚一步,也冇多少辨彆。
始料未及之大事!
“皇上,臣有事啟奏!”
他現在將兵權交出,也就是說,皇上幾近在同一日,將西狄的絕大部分重兵都緊握手中。
他真是大錯特錯。
鎮國公昂首看了玉天真一眼,又冷靜地低下頭。
他那身板可結實的很,傳聞,在演武場還能和他的嫡子傅鴻飛打上百來個回合,不分高低,還甚麼日漸闌珊……
這真是西狄朝政史無前例最震驚的一次。
太尉手裡的,他戰略已久。
西狄權勢最大的四個眾臣,交權的交權,離任的離任。
慕容竹覺得他是出來得救的,“講!”
“自本王上任,輔政之責早被群臣詬病多日,遂想卸離職位,歸於鄉野,伴隨妻兒。”
他若萌發退意,無人頂替他的位子。
鎮國公公然不負眾望,也站了出來,“臣也年老,統不了軍帶不了兵了,還請皇大將老臣手裡的兵權收回。”
慕容竹悄悄揮手,“愛卿請講。”
慕容竹唇角也抽了抽,本想回絕。
高呼“微臣有錯!輔政王三思啊!”
這在西狄曆代,從未有過。
大司馬深深一躬,“臣剋日感覺身材不複以往,日漸闌珊,恐難以勝任當今職責,臣想卸下官職,回府養老。”
恐怕他本身也是這麼想的,才生了退意。
鎮國公他不會也……
這是出了甚麼事?
慕容竹臉上的神采有一瞬固結,彷彿是在考慮。
鎮國公手中的兵權,是三公中最重的。
大司馬的將由傅鴻飛代替,不是題目。
底下人真是內心鼓勵不已。
為甚麼他們這些小蝦米看不懂?這就是底下“微臣們”的心聲啊。
他看向玉天真,暗想,是不是將手中收上來的部分權力,先移交於他。
玉天真趁著東風,就想煽風點起火來。
三公之一的太尉,手裡的兵權被收了,大司馬竟然還離官離任了。
這廂鎮國公還冇獲得皇上答覆,玉天真在朝堂上第一次站出來,“本王也有事要奏。”
聽了慕容竹著幾個字,昔日彈劾玉天真的那些文官武官,歸正上過摺子的,十足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