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哭笑不得道:“現在你朋友在這兒,就算我想坑你的話,那我也不敢啊。”
往前走了兩百米擺佈,街道旁呈現了一間售賣樂器的琴行。二人固然冇有采辦樂器的籌算,可或許是音樂生的本性使然,幾近想也冇想,就心有靈犀著走進了店裡。
聽到葉洛的話,慕允兒和攤位前麵的老闆同時一喜。
櫃檯裡的老闆有些不爽,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會歡暢纔怪。可他不清楚葉洛是不是主顧,冇敢冒然頂撞。
葉洛挑了挑眉,倒是冇想到這小子另有這籌算。
老闆一聽這話,頓時蔫了,曉得此次碰到個懂行的。
陸齊遊移道:“此次你該不會坑我了吧?”
固然吉他的表麵都一樣,可在分歧的吉他當中,還是有著纖細的不同。這絲不同能夠在於風致,也能夠在於利用的木質、乃至是造琴時的做工,表麵的差彆很小,可手感以及音質卻相差很大。
陸齊還想再說些甚麼,卻被葉洛拉住了。
聽到葉洛的話,男孩兒趕快收回了遞錢的手,驚詫向身後望去。
葉洛笑著點了點頭。
他也不善於養小植物,這幾隻兔子交到他手裡,他還真不敢包管能讓它們壽終正寢。
可就在這時,隻聽身後一道開朗的聲音笑道:“能把一款幾十塊錢的吉他,賣到翻了幾倍的代價,老闆,你這買賣做得可不隧道啊!”
見葉洛說得頭頭是道,那老闆又冇有否定,一旁的陸齊頓時怒了:“你此人如何能這麼做買賣呢!就算坑人也要有個原則吧?此次還好是我朋友來了,要不然的話,我豈不是被你坑慘了!”
葉洛點點頭,“嗯,那倒也是。”
想到這裡,葉洛笑道:“哦,本來是你啊,我想起來了。如何,明天到這兒買吉他來了?你那幾個朋友明天冇和你一塊兒啊?”
他這麼一說,葉洛想起來了。這不是文藝晚會那天,坐在本身位子前的一個年青人嘛!當時他和他幾個火伴坐前麵一排,葉洛還記得他們最後演出了一個街舞來著。
做買賣的,不免要講究個利潤,比進價高上那麼一丟丟。葉洛本來不想管,可實在不忍心那男生被坑得這麼慘,隻好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