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曉得如許的日子會持續多久。明天我聞聲黌舍的教員打電話給媽媽了,但是她扯謊說我們都病了。我很想讓教員救救我們,但是電話和鑰匙都在媽媽手裡。
我好驚駭,我好驚駭。媽媽把大門和窗戶都鎖上了,現在誰也出不去了。
那聲音像是一滴液體落在了房間的地板上,幾近和屋外的雨聲融為一體。但在高度專注的狀況下,陸離的耳朵還是靈敏地捕獲到了這輕微的響動。
敬愛的日記本:
我躡手躡腳走到了一樓。我瞥見瑪琳一小我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嚥,正吃著甚麼很香的東西。是蛋糕!苦澀的奶油蛋糕!我餓得受不了了,我從樓道走疇昔。
最後的一句已經是詰責,不加粉飾的歹意重新頂上鋪天而來!
最後我們籌議了一個彆例:我和瑪琳輪番去見媽媽,另一個則一整天躲在房間裡,出去的那小我賣力給房間裡的送食品和水。隻要一個呈現的時候,媽媽較著普通多了。但是她再也不翻開屋子的窗戶,房間裡永久像黑夜一樣,隻要回到房間裡,才氣從窗戶瞥見內裡的天氣。
瑪琳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賴,可當我明天去內裡——我的天哪,她竟然用菜刀把它砍碎了!廚房的地上全都是血!
明天輪到我待在房間裡。但是從明天早上開端,我就再冇聞聲蘇菲叫過了。它到底如何了?我很擔憂。
我不曉得該不該寫這些,我想應當不會有人看到——我的媽媽彷彿不太普通。
我該如何辦?
敬愛的日記本:
在頭頂?
我和瑪琳奉告她,我們是雙胞胎姐妹,但是她俄然尖叫起來,說這世上不成能有兩個長得一樣的人。她還說,我和瑪琳裡必然有一個是假扮成她女兒模樣的惡魔!
媽媽已經一個禮拜冇有如何做過飯了。偶爾一天,她纔會想起來煮一些難以下嚥的東西。
蘇菲死了。媽媽殺了蘇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