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跟代家的婚事，覺得我就真的矇在鼓裏嗎？”
“一命償一命？說的輕巧！五條性命，你如何還？”
現在姚可清說甚麼苗氏都持思疑態度，“隨你如何說吧！”
“冇有！餘家從冇有找過方家，我也向來都不曉得顧嬤嬤在餘家手裡！”
五條性命，這是算上方氏前頭四次小產了。
“這些我確切不曉得，但是我曉得你和二嬸跟餘家勾搭，給皇後孃娘下藥的事！”
李嬤嬤在本技藝裡不假，但是顧嬤嬤……遐想起方纔苗氏說過的餘家出售了她的話，姚可清驀地明白過來，本來顧嬤嬤在餘家手裡。
“祖父剛過世，你們急不成耐的想讓我們搬離長房是為了甚麼？”
“那如何行呢？還欠了四條呢！我算了算，算上二嬸，大哥二哥和四妹，倒是剛好夠！”
苗氏閉上眼，“算吧！大不了一命償一命！我把我這條命還給方氏就是了！”
想著想著肝火又湧上來了，這肝火倒是衝著姚可清的，“是我叮嚀李嬤嬤找人挾持你的！當初也是我叮嚀顧嬤嬤給你娘下藥的！即便是你抓住了李嬤嬤，另有顧嬤嬤，你又能將我如何？林氏她無能了一輩子，親生女兒死了她也隻無能瞪眼！你能殺了我嗎？”有姚可清姐弟在，方家始終投鼠忌器，以是苗氏有恃無恐。
姚可清諷刺一笑，“以是該死被餓虎生吞活剝了！”
有了方纔姚可清棍騙她的事在前，現在這話苗氏就不信了，“少胡說，冇有的事！”
“餘家如何能這麼不取信譽！”苗氏忍不住氣憤起來，“才送了藥給他們，轉頭就跟方家出售了我！”
苗氏此話一出，姚可清就曉得餘家跟姚家之間公然有了見不得人的活動，隻是又與方家有何乾係？
“總之我就這一條命，你愛拿去還誰就還誰吧！”
“方家是不能殺了你，但是我卻能讓你生不如死！”前一世的仇，另有母親的枉死，這一筆賬她必然會跟算的清清楚楚！
一條條罪證數落下來，苗氏越來越心驚，她冇想到這麼多年來，這些事姚可清都一向都看在眼裡，記在內心，啞忍不發。
看著姚可清的笑，苗氏感覺格外刺目，當年的方氏也如許笑，方氏看不起他們二房的每一小我，更看不起她這個婆婆，內心壓根冇把她當婆婆瞧，乃至連她的兒子，她也看不起，跟他們說話永久是一副冷臉。
“你這是甚麼意義？”苗氏死灰般的語氣總算是有了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