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劉光世嘲笑道:“本帥治軍向來是言者無罪,酈將軍但講無妨。”

此人固然不敢和女真人接戰,畢竟也是西軍大將世家,身經百戰。大略一看,已經曉得城內真假。

“大帥,末將等前來,是要陳明行軍困難,士氣不振一事。”

待天氣將黑未黑之時,數萬人的營盤連綴三四裡路,蜿蜒綿長,就建在城外兩三裡外。

“好,好好。”

“唔?軍中誰不曉得英勇王德,智計酈瓊,酈將軍現下不肯為我出運營策,是何企圖?”

此等小人,最服最懼的就是比他更刁猾,更心狠的人。史乘上載,劉光世久戰無能,趙構不能迴護,將他撤離原任,不再把握軍隊。劉部軍隊,以王德為主帥,酈瓊為副,此人恥為粗人王德之幫手,竟是率軍叛逃。

此語一出,王德諸人麵麵相覷,卻也並冇有人出來反對。

貳心中實在已有腹案,倒是不便說出。隻得故作沉吟,眼角餘光掃去,看到一人,心中不覺大喜。

那酈瓊奸猾似鬼,如何不曉得大帥企圖。

劉光世心中不悅,對方固然擺瞭然是迴護他的說法,卻也是在指責他的治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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