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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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超穩穩接住落下的匕首,抓住錦心後頸將她按在地下,砰!一聲乾脆利落的重響,緊接著冰冷的刀鋒就緊貼在了她脖頸上。
“好久不見,錦心女人,”單超緩緩道。
賣藝少女呆住了。
“你把他們如何樣了!”智圓和尚吼怒。
“因為我會把他放在慈恩寺裡,”年青人冷冷道。
“相反眼下你隻要費事,”錦心笑吟吟道:“隻要我放聲一喊,這皇宮大內,北衙重地,即便是插翅也……”
“錯了,你師父一輩子都在吃女人的虧。”錦心伸手想去扳副本身錯位的手腕,這個被按倒在地的姿式卻很難做到,便“喂”了一聲說:“我不叫人,你放我起來。”
“……我會保住他的性命。”智圓咬牙切齒道:“隻是性命罷了。明天淩晨我會開門出來撿他。”
錦心久久地沉默著,遠處暗藍蒼穹泛出天光,如同淡青色的燃料在龐大布幔上垂垂分散,鳥雀鋪天蓋地從地平線上飛來。
木架上貼著封條――貞觀二十至二十三年。
錦心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笑話,抬起纖纖玉指捂住紅唇,那雙天生就非常魅惑勾人的眼睛眯了起來:“感激我?你拿甚麼感激我,財帛?地盤?奇珍奇寶?彆怪我說話直,忠武將軍,你那點家底能夠連我還不如呢。”
單超居高臨下與錦心對視,淺笑著收回了指向牆外的手指。
單超頭也不回,反手格擋,閃電般和身後的偷襲者纏鬥數招,兩人一同從屋脊上直墜下去,落地頃刻間單超已經看清了來者何人――那雪膚黑髮、嬌媚身材,鮮明是錦心!
“北衙裡不見天日的奧妙有很多,你來找哪一個?”
智圓大口喘氣,半晌終究逼迫本身平靜下來,放下了那把已經幾近被活生生拽斷的佛珠。
單超取下早已泛黃髮脆的記錄簿,按條索引翻閱,指尖在密密麻麻的“某月某日某或人率庚班奉旨離京赴黔”等字樣上劃過,重新至尾,然後合起放回木架,再取下另一本。
“……生辰?”
錦心停了很久,才持續道:“將來非論產生甚麼環境,不管你爬到如何的職位,都不能做任何違悖你師父的事情,更不能傷害他……”
“謝雲。”
單超行動一頓。
“你甚麼都不做,我也甚麼都不會做。你保我門徒性命,我天然保你百口長幼一世承平。”年青人冇轉頭,低聲道:“不消擔憂,宋衝,這對你來講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