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翧聽出來了,青翎才放心:“行了,時候不早,既然明兒有事兒,還不從速睡去,免得明兒起不來,可不要遲誤你的大事嗎。”
內心的煩惱無人訴說,好輕易有了慕小九這個靠近的朋友,便無話不談,連這個都說了,故此對慕小九的話堅信不疑,才避開二姐的手,可二姐一提明德,內心就更不好受了:“歸正今後二姐不能摸我的頭。”那神采神態活脫脫一個芳華期的彆扭小子。
青翎也不矯情,點點頭:“我是這麼想的,世道險惡,禍福難料,若想保住家裡的安閒悠長,冇有個短長的背景是不可的,特彆爹的買賣越做越大,大哥也要進入宦海,若無機遇也就算了,既然現成的機遇奉上門來,若不抓住豈不成惜,不過,這也是你的造化,皇族中人,雖身份高貴,卻也防心太重,莫說與人論交,便稍有靠近之人,也不免狐疑有所圖謀,安樂王能如此待你,二姐也冇想到。”
青翎沉默很久,決定說實話:“你可知你嘴裡的慕小九是誰?他就是當今的皇上排行第九的皇子,安樂王慕容瑾。”
甚麼走夜路親身瞧見鬼火啦,藍汪汪一閃一閃的,必然是鬼的眼,更有甚的,還說瞧見了穿戴白袍,趿拉著大舌頭的吊死鬼坐在墳頭上梳頭髮等等。
青翧:“實在慕小九想交的人是二姐,我總感覺你們倆很像,如果是二姐,慕小九應當會更歡樂,二姐做的阿誰萬花筒,他可喜好了,玩弄了好些天,一向拉著我問,是甚麼人當的?多大年紀?如何個描述?可曉得姓甚麼?哪兒的人?當票能不能給他瞧瞧。我聽他的意義是想讓人去找呢。”
筆試?青翎笑了起來:“這是從戎還是考科舉啊,莫非還得才高八鬥狀元之纔不成嗎。”
這話有出處,青翎也不由想起小時候,姐倆在一起乾的荒唐事兒,有一陣子爺爺給他們講了幾個鬼故事。
青翧曉得二姐這是拐著彎的笑話本身呢,也不在乎,他自來臉皮厚,又是本身二姐跟前兒,有甚麼不美意義的,嘿嘿笑了幾聲:“二姐不曉得,這京裡有一樣好去處,就是京郊的靈惠寺,香火極靈不說,那寺裡的景兒也美,素齋更是好吃的不得了,的確是人間甘旨,隻平凡人吃不著罷了,青青可貴出來一趟,等過兩天,我安排好了,陪二姐跟青青也去嚐嚐,趁便散散心,我現在方曉得,這京裡頭真好,怪不得大家都想往都城鑽呢,這兒真是個好處所,早曉得我也好好讀書了,跟大哥似的考科舉,將來也謀個京裡的官兒鐺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