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半天賦回過神來,心說這珍寶齋真不愧是百年的老字號,寶貝真很多,古玩書畫,瓷器擺件兒,金銀金飾,小到內畫的鼻菸壺,大到半人高的珊瑚樹,隻要能想到的這裡應有儘有。
青翎把九連環拿出來晃了晃:“敬瀾哥哥籌算寫壽聯,倒是我得了一樣好東西,瞧,就是這個,好不好?”
主顧未幾,門前卻停著一輛頗熟諳的馬車,怪不得路過的行人都繞著走呢,在京裡能在馬車上鑲嵌整片玻璃窗的也隻要一名了,還真是朋友路窄,怎又碰上這熊孩子了。
病急亂投醫,忙著攔下了青翎,雖說不知這位眼熟的小少爺跟陸家是甚麼乾係,又如何跟安樂王熟諳的,既然這位說過能拆開魯班鎖,如何也得嚐嚐,如果這麼走了,安樂王的性子起來,珍寶齋可就毀了,本身如何跟店主交代啊。
熊孩子隻能不滿的看了青翎一眼:“瞧著你挺聰明的,如何你爹這麼笨,連個官兒都當不上。”丟下話悻悻然走了。
大抵從冇有人跟他講過前提,熊孩子愣了愣:“那你說要甚麼好處,是不是要銀子?多少?一百兩夠不敷?”
二掌櫃目光閃了閃,低聲道:“不瞞三少爺,今兒一晨安樂王就來了,說要找玩意,拿了幾樣出來都不對勁,大掌櫃無法隻得陪著去背麵庫裡瞧去了。”
“這位小公子,您隻您拆了這魯班球,今兒您挑的東西,都算珍寶齋的。”
二掌櫃:“不會了吧,剛您冇聞聲安樂王承諾了那小公子,今後不砸人家的買賣了。”
青翎愣了愣,倒不是想占珍寶齋這個便宜,而是這珍寶齋一看就是百大哥字號,如許的古玩店寶貝必定少不了,真讓這熊孩子給砸了,實在有些暴殄天物,特彆還是為了一個魯班球,的確荒唐。
青翎拉了拉陸敬瀾:“敬瀾哥哥,看起來今兒挑不成壽禮了,我們改天再來吧。”
陸敬瀾忍不住笑道:“瞧你的樣兒像是冇見過下雪似的。”
青翎可不想去陸府,搖點頭:“我就是覺著新奇,實在我最是怕冷的,夏季不大出門,今兒下了雪,明天不定多冷呢,還是彆出去的好。”
青翎:“這個實在輕易的緊,轉頭我拆幾次,敬瀾哥哥就會了。”
大掌櫃:“你彆瞧他穿戴平常,這聰明勁兒可普通,說話做事更很有章法,且並不貪婪,這麼小的年紀就如此,實在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