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白櫻兒?是誰?”
營帳門簾往上一掀,異士營賣力碎務的劉管事走了出去,看到李小白規複了復甦,頓時臉上閃現出欣喜。
看著這座營帳新舊和款式彷彿恰是屬於他本身的專屬營帳,和異士營的其他方士一樣,享有一人一帳的報酬。
“劉管事!劉管事!”
“他如何了?”
且先不與這妖女計算,重重哼了一聲,他將青蛇直接塞回本身的荷包,耳邊乃至模糊聽到那妖女竊喜的偷笑聲,還是不再去理它。
竟又被咬了!
這位身負重傷的額倫(萬夫長)大人已經不敢想像下去。
厄不勒花現在神采就像一頭受了傷的惡狼,眼中閃動著凶光,幾欲擇人而噬。
右手臂上的皮膚大要莫名多了一對對米粒般大小的牙痕,細細一數,竟有十幾對,看上去就像是資深癮君子的特有標記“螞蟻上樹”。
劉管事拿起李小白床頭的瓦罐,倒了一碗水遞過來。
劉管事望著大眼瞪小眼的一人一妖,嚥了咽口水,膽戰心驚地說道:“我說,你們兩位能不能彆在這裡打鬥!”
厄不勒花並不籌算就如許灰溜溜的逃歸去,在返迴風玄國之前,他籌算給那些可愛的南人一個狠狠的經驗。
“早打完了,戎人大敗,還丟下了一千衝城騎,大業王如果聽到這個動靜,估計得心疼到肝兒都痛,公子在床上已經躺了整整一天一夜。”
願長生天保佑……
李小白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衣服。
曾經遠遠觀戰的劉管事模糊猜到李小白口中的阿誰白櫻兒或許與蕩寇軍中那位能夠硬撼戎人衝城騎的銀甲女將存在某種關聯,他試著問道:“您說的白櫻兒莫非就是阿誰女將?”
劉管事卻一臉茫然。
氣急廢弛的李小白摸進本身腰間的雲蛇紋蜀錦荷包,手剛放出來,指尖頓時傳來刺痛。
“已經走了!明天休整了一日,明天一早就與其他幾支邊軍一起走了。”
一口毒霧噴將出來,白骨橫野,少不得要折損百十條性命,戰馬與騎士漫天飛舞的一幕仍然還曆曆在目,一千騎衝城騎形成的粉碎和傷亡都比不上這條蛇妖。
厄不勒花的目光在占有了全部小綠洲的人馬中找到了一些特彆的身影。
“不,就怕夜長夢多!我很快就會返來!”
站在營帳門簾外,李小白擺佈張望,卻隻看到千雉軍這一支折衝府邊軍駐紮的營帳,其他邊軍一個都不見。
營帳彆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