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隻見麵遠風景一變,見自家駛在一條數十裡寬的江河之上,兩側山嶺起伏,到處都是亭台樓閣。
李玄之麵色暗淡,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他李玄陽是你親孫子,我李玄之就不是!
張誌佳耦交友甚廣,所遇之人便是不識,也能仰仗遁光法門說削髮數來源,倒是讓李玄之增加了很多見聞。
六人乘舟而行,逛逛停停,不過用了兩日,就已是到了金河中遊,再有半天路程,便可進入西河大村了。
李玄之聞之,麵色一變,隨之規複安靜,淡淡說道:“張道友談笑了,鄙人如何會跟李山神有親戚,隻是可巧都是姓李了!”
他握緊雙手,對著張誌佳耦說道:“這李玄陽冊封地盤神尊之事,到底是如何回事?”
麵前橫有一座山嶺,除此以外,再無來路,現在他們三人距其越來越近,如再這麼去勢不改,怕是要撞了上去。
李玄之正縱意暢遊,俄然有所發覺般,抬首瞧了眼天涯,見有兩道遁光自南飛來,看到出是一男一女,那男人貌相粗暴,錦衣玉帶,身裹金色神光,而女子則是駕著粉色神光,便是飛遁之時,臉容身姿也無不透出一股媚意來。
張誌與老婆對視一眼,看出李玄之的不歡暢,兩人輕聲一笑,不在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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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纔見李玄之神意軒昂,大氣安閒,自有一股蕭灑風儀。才欲上來攀交。
他神采懨懨,對著二人拱拱手,道:“本來如此,多謝二位奉告!”
張誌怔了一怔,他自誇見多識廣,卻從未傳聞過李玄之這名字,至於西河大村,倒是傳聞過。
李玄之搖搖腦袋,拱手回禮道:“鄙人來自西河大村,乃是一平常修士,姓李名玄之!”
金河中下流火食稠密,兩岸多是樓台觀廟,古道奇峰,東風一吹,綠柳碧草扭捏,香樹芳葉飛舞,不覺令民氣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