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太後壓住心頭的肝火,這一年來,她過得非常不順心,後宮奪位嬪妃傳出有孕,但是最後都小產了。
皇後的唇角微微抬起,彷彿對這個答案極其對勁。
想到這裡,靳如剛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來。
皇後蒲伏在地上,恨意在眼底一閃而過,“兒臣情願領罰!”
她走到元嬪麵前,冷冷隧道:“你跟哀家回如蘭宮,哀家有話要問你。”
元嬪在世人驚奇的眸光中低頭應道:“是!”
皇後臉上的竄改,天然冇有逃過展顏的雙眼,但是她也冇有想過明天就要童家的報酬這件事情付出世命的代價,童家權勢這般的大,總要一步步蠶食才成心機。
一個心虛的人,老是怕人說三道四的。
實在也就是童太後無作為了,如果剛纔來的是太皇太後,隻怕一定會被主子恐嚇到。隻是,太皇太後現在不來,等本日的事情過了,總會秋後算賬。
皇後天然有些心不甘情不肯的,但是見童太後下了令,隻得拖著身子上前跪下,“方纔是臣妾不對,請皇太後恕罪。”
欺侮皇太後的罪名,若措置輕了,旁人會說閒話,若措置太重,她也下不了手。
本覺得龍展顏見到她來會有所收斂,誰知竟把言官抬了出來,她恨得牙癢癢,卻冇有體例。
隻是,未免太輕了!
“母後恕罪,兒臣一時惶恐,說錯話也不自知,方纔也不是成心頂撞母後,請母後寬恕兒臣年幼無知。”皇後咬著牙說出這番話來,恨極的鮮血幾近噴湧而出。
梁朱紫咬了咬牙,眸光輕淡地掃了一眼被阿三看緊的皇後,道:“因為,嬪妾的胎兒從兩個月起,太醫便診斷為死胎了,就算嬪妾不喝落胎藥,那孩子總歸也是保不住的。”
“回母後皇太後,已經有人去傳了!”皇後宮中的掌事宮女蕭宵倉猝出來答覆。
春華很快就被傳來了,她被壓跪在地上,郭玉受命詰責她,春華早被麵前的陣仗嚇慌,甚麼都吐了出來。
“年幼無知確切是能夠被寬恕的,哀家也不是不講情麵的人,既然你認錯了,哀家也不肯過於難堪你,隻是你出言欺侮哀家,若不小小懲戒一番,傳了出去,人家便會說我大梁後宮毫無孝義廉恥可言。”
梁朱紫慘痛一笑,眸光再度掃過皇後的麵龐,皇前麵無神采地站立著,鳳眸中又一閃而過的暴虐。
蕭宵說完,趕緊對中間的宮女打眼色,那宮女也是聰明聰明之人,見到蕭宵的眸色,悄悄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