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才呢喃著輕聲問道:“你們如何找到阿金的?”
走到院子當中,那一大片暗紅的血漬在朝陽下,格外顯眼。
這個題目剛問出來,他就想起了白日張廣發殷殷叮囑的那根紅線!
伉儷二人忽的一驚。
但是,就在此時,一向昏倒的張明顯不知那裡來的精力,乃至連眼睛都冇展開,就一把抓住了張廣發的腳腕。
“殺人了……不會是真的殺人了吧……”
他用儘儘力說出的一句,實在,聲音小到底子聽都聽不清。
人蔘既然都已經到手,誰還會在乎一個小孩子的觀點?
張明顯的體溫在猛地降低後,卻一步步轉的更涼了,呼吸更是微不成聞。
阿金化作半透明的人形飄零在這個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