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白玉將宮女寺人全都打收回去,叮囑清雅姑姑和阿紫自去找樂子彆來煩她,隻想本身一人悄悄地呆著。
自從前次放信鴿歸去,白玉給哥哥傳的紙條上寫的是信鴿傷害,怕是哥哥也不會再放信鴿返來瞭如此一來,更是杳無音信了。
阿紫見她正在低頭看簪子,就略帶抱怨的說:“格格但是要戴這跟簪子嗎?之前的玉簪不戴了?”
待清雅姑姑退下,白玉又懶床一會,纔在阿紫的奉侍下梳洗打扮一番,順手拿起打扮台上的盒子翻開,隻見內裡悄悄地躺著一根玉簪。
這一日起來瞥見內裡白茫茫的一片,真是應了那句“忽如一夜東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呀!
白玉伸手觸摸這玉鐲,一陣涼意傳來,見底下壓著一方手帕,抽出來細心看著,這鮫絲是貢品,估摸著是太子的手筆了!
尋一世安然,如何會如此艱钜,現在才明白繁華似流水,繁華如浮雲的真正含義呀!
拋動手中的筆,拿起桌上的琴,低眉信手續續彈著,隻曲直不成曲,調不成調,恰是應了心中的煩惱,既放不開江南白家的哥哥,卻又不能自在的與他共享,既不敢麵對此時的人,又不能經心全意的支出感情,怪我太無私,太冷情嗎?
“是,主子知錯,打攪了格格和我們爺,主子這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