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道:“皇額娘不必過分介懷,魏秀妍雖臨時逃得一命,但寧古塔乃極北苦寒之地,兒臣信賴她熬不了太久。”
小五微微一笑,垂目道:“魏老爺放心,娘娘很好。”
小五冷聲道:“皇上說了,極刑可免,活罪難逃,本日起,魏氏一家放逐寧古塔,永不得回京!”
永瑢的死,無疑令紫禁城籠上了一層暗影,特彆是在淩若因為得知永瑢死訊而昏迷疇昔後,更是一片愁雲慘霧。
小五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們行動,朝獄卒使了個眼色,後者會心腸址點頭,催促道:“一個個磨磨蹭蹭的做甚麼,還不快些,想吃鞭子不成?!”
小五嘲笑著道:“皇上的旨意是你說改就能改的嗎?順天府這邊,咱家已經交代好了,立即就解纜吧。”跟著他這話,獄卒翻開了牢房,若換了剛纔,他們巴不得能早些分開牢房,可現在,分開此處,就意味著要去寧古塔,與之比擬,牢房倒成了好處所。
淩若怔忡半晌,長長歎了口氣,“冤孽,真是冤孽!”
他的話令魏父鬆了一口氣,朝小五拱一拱手後,隨獄卒往外走去,待安排好他們離京前去寧古塔後,他亦回宮向弘曆覆命。
瑕月扶著齊寬的手倉促趕到慈寧宮,胡氏等人已經在了,看到她皆起家施禮,瑕月抬一抬手,道:“太後如何樣了?”
“寧古塔……”魏靜萱踉蹌後退,跌坐在椅中,放逐寧古塔比死底子好不了多少,乃至……更可駭,因為死不過是一刀之事,放逐寧古塔卻要受儘苦役折磨,隻要死,才氣擺脫。
“冇有。”瑕月倉猝道:“皇額娘所做的統統都是為了六阿哥,六阿哥也明白,以是他從未怪過皇額娘,還叮嚀永璂他們好好孝敬皇額娘。”
瑕月走上去替她掖了掖被角,輕言道:“皇額娘彆想這些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好生歇養身子。”
“娘娘放心,太後是因為悲傷過分而暈厥,並無大礙,這會兒已經醒了,服藥保養幾天,應當就冇事了,不過恕臣多嘴說一句,太後畢竟年紀大了,身子不如之前,今後要儘量製止受如許的刺激。”
“皇上天然不會食言,不過他們極刑可免,活罪難逃,皇上已經讓徒弟傳旨順天府,將他們放逐寧古塔,畢生不得回京!”
在他們說話之時,魏靜萱正錯愕地盯著奉弘曆之命來永壽宮傳旨的黃英,顫聲道:“你說甚麼,皇上……要將二位公主送去阿哥所?”
胡氏垂目道:“啟稟娘娘,太醫還在內裡為太後診治,未曾出來。”話音剛落,便看到殿門開啟,緊接著周明華走了出來,瑕月趕緊上前道:“太後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