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想了一會兒道:“奉告皇阿瑪,你背上的針孔是如何來的?”
“手上?”在胤禛迷惑的目光中,弘瞻儘力地挽起袖子,暴露烏黑粉嫩的胳膊,隻是胳膊的上端有一顆紅紅的腫包,很像是被蚊子咬起的。
這個時候,弘瞻也從劉氏懷裡跳下來,上前幾步,怯怯隧道:“皇阿瑪,額娘不會害兒臣的,您信賴額娘。”
“多謝公公提示。”淩若取過水秀手中的麵巾拭一拭唇後,隨四喜一同去了養心殿,剛踏進內殿,便看到劉氏抱著六阿哥在椅中抽泣,胤禛則沉眸坐在椅中,擱在案上的摺子,還一本都冇有批閱過。
聽得弘瞻尚帶著奶氣的聲音,胤禛神采一緩,招手錶示弘瞻走到身前,撫著他胖胖的小臉道:“弘瞻,奉告皇阿瑪,你當時真的感受背後被人刺了一下嗎?”
淩若不卑不亢隧道:“回皇上的話,昨夜臣妾為了弄清楚六阿哥受傷的事,確切有那麼一陣子不讓謙嬪分開,但要說在糕點中下藥,另有將她當作犯人,那是絕對冇有的事情,謙嬪是六阿哥的額娘,也是臣妾的mm,臣妾怎會鞠問她,不過是有些事想請謙嬪答覆清楚罷了,要說偏坦,更是冇有的事。”
淩若點點頭,一夜無語,待得翌日天亮後,她讓楊海持續盯著許氏之餘,也讓宮廷畫師去給海棠畫像,以便扣問那些藥鋪,尋覓線索。特麼對於+看書網我隻要一句話,更新速率搶先其他站n倍,告白少
劉氏泣聲道:“皇上,您聽聽,隻憑一個針孔,貴妃就說此事是海棠做的,還讓人給海棠畫像,挨家挨戶的去問,不曉得的人還覺得海棠是江洋悍賊呢。再說了,貴妃思疑海棠也就是思疑臣妾,感覺統統皆是臣妾教唆海棠做的。弘瞻但是臣妾的親生兒子,臣妾愛他疼他還來不及,如何會害他。”
劉氏趁機道:“皇上,弘瞻才兩歲,他底子不成能扯謊,也不會扯謊,由此可知,底子冇人刺他的後背,也冇有甚麼迷藥,至於周太醫為甚麼會查抄出迷藥來,臣妾不得而知,但是臣妾在來見皇上之前,特地傳了許太醫幾位,全數細心查抄過弘瞻的背部的針孔,並未發明涓滴迷藥的陳跡。”
“兒臣當時有些暈,以是記的不太清,直到今晨胳膊痛了才曉得。”弘瞻的目光很純潔,非論是胤禛還是淩若,都冇有在他眼中看到扯謊的陳跡。
弘瞻轉頭看著劉氏,後者神采微緊,道:“弘瞻彆怕,照實奉告你皇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