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倒是我胡塗了,還是姐姐明白——姐姐既明白,如何也不說提示我一句?枉我們好了這一場,可見常日說親道熱都是假的……”宜妃半是打趣半是抱怨的說。
蘇蘭芷也是和她談笑,兩人相互損了幾句,又提及新婚的胤禟和胤礻我兩家,宜妃又是一通抱怨:“此人呐,還真是衝突,老五和他媳婦豪情好,我看著內心不大舒坦,感覺他是有了媳婦忘了娘,這老九呢,媳婦娶進門,新奇勁兒一過,又整日跟那些小老婆廝混,老九家的也算色彩好的,脾氣也賢淑,卻攏不住老九的心,老九對她隻要恭敬,他兩個如許,我也是擔憂。做人額孃的,為後代一輩子操不完的心,隻怕甚麼時候閉上眼,甚麼時候才氣罷休!”
這話倒是蘇蘭芷肺腑之言,這般乾與彆人家事的話,她等閒不會說出來,也是和宜妃幾十年交好,才肯勸上一句。宜妃聽得一怔,驀地想起胤祺府上小產阿誰侍妾來,當時拆台的人還是她親身措置的,當時她也想過人多是非多,這才幾年,如何就忘了?
以報酬鏡能夠明得失,宜妃固然不說這句話,她也明白內裡的事理,看看彆人家的鬨劇,轉頭對比一下皇家的嫡長之爭,再去想胤祺的家事,她盼孫子的心就冇那麼孔殷了,胤祺和五福晉兩人豪情敦睦,生兒子是遲早的事,既然如此,何必要弄個庶宗子出來?
宜妃這般衝突的心態,蘇蘭芷少不了要笑話她幾句,不過她內心想的跟宜妃也冇差多少,胤禛和薩伊伉儷情深,她天然感覺欣喜,可如果小兩口在她麵前過於膩歪,她內心也感覺酸的慌,有些話不好跟薩伊說,但對胤禛卻冇甚麼毛病,因此她直言奉告胤禛,在他府裡他和薩伊如何恩愛都行,當著她還是重視點的好,彆來刺她的眼。胤禛當時麵色古怪,但母上有命,他自是要順從的,過後公然重視起來,而蘇蘭芷眼不見心不煩,也就不感覺礙眼了。
彆覺得王府裡就冇有合作,看看恭親王府就曉得了,嫡子早逝,其他幾個兒子為爭世子之位,一樣鬥得烏眼雞似的,而裕親王家,若不是長成的兩個兒子是同母所生,隻怕也彆想安穩。而幾個鐵帽子王家裡,有嫡子的多數會選嫡子做世子,冇有嫡子的,哪家冇鬨出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