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板著臉道:“本宮要去那邊,與二位mm無關!還請兩位mm讓開路!”
嚶鳴帶著純貴妃施施然走上前,微微一笑,便對穎嬪道:“老遠就瞧見你臉紅脖子粗的,這是再鬨騰甚麼呢?”
穎嬪、順嬪,天然不敢靠近養心殿半步,可令妃在這個年關裡,卻經常帶著湯湯水水前去養心殿……固然令妃冇有被留下侍寢,卻也充足讓二嬪妒忌得要死。
這一日,氣候晴好,嚶鳴與純貴妃一併在禦花圃漫步。
如此一來,令妃一下子身份高出穎嬪、順嬪二人一級,三嬪締盟自是岌岌可危了。特彆是穎嬪,她家世家世都遠在令妃之上,且她為封嬪之時,魏氏還隻是小小朱紫,冇想到竟一下子越居她之上,穎嬪能佩服纔怪!
純貴妃低聲道:“主子娘娘,聽著……彷彿是穎嬪和順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