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如許就能搬到皇後了?”嚶鳴天然猜到了喬氏的目標。她不過是想讓皇後坐實了克子之名。一個名聲有損之人,如何有資格竊居中宮寶座呢?
但是,愨妃當真如此胡塗?!小孩子體質衰弱,她就不怕害死本身的孩子??
皇後……真的會被廢了嗎?
嚶鳴一愣,是了,如此一來,前幾日愨妃大鬨鏤月開雲殿之事,便說得通了!
皇後哭得眼睛紅腫,她伏在小棺材上,淚濕沾巾。好歹皇後養了七阿哥這麼久,總還是有些許豪情的。
音常在見到嚶鳴,公然神采一慌,忙笑著給嚶鳴請了個安,“外頭冷,娘娘如何出來了?”
不對!!嚶鳴冷冷瞥了喬氏一眼,“是你調撥愨妃的吧?”
因為七阿哥之死,天子不免對愨妃慚愧,是以消弭了她的禁足令。本來愨妃被閉塞在瓊鸞殿,本不知七阿哥死訊,現在突然得知,氣憤得幾欲癲狂。
這一聲吼,可謂擊中了喬氏心虛之處,她身子一顫,四個小巧小巧的快意雲紋香包便抖落了出來。
嚶鳴暗自瞭然,持續道:“隻不過愨妃喪子,哀思欲絕之下,會以為是皇後剋死了七阿哥,也是情有可原的。還請皇上不要見怪愨妃對皇後孃孃的衝犯。”
喬氏神采一白。
嚶鳴瞪大了眼睛,突然厲聲詰責道:“你袖子裡藏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