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也不介懷,這文宴本就是我喜好的,分些氣運疇昔也是杯水車薪,無損元氣,不過搏得一樂。”
“天生我材必有效,令媛散儘複還來!”中年人舉杯一呷,沉吟半晌,很久才感喟:“是我小瞧英才了……敢問姓名?”
就在這時,有人報著:“石閣內來了,求見主上呢!”
中年人擺了擺手,暴露一絲嘲笑:“不過,機遇我給了,可這葉青,要奪了既得命數,這反噬,卻也是他應受得,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門生葉青見過先生!”葉青舉杯敬酒,安然說著:“門生還隻是童生,卻想著中秀才、舉人,乃至二榜進士,以求大道,先生會不會感覺門生妄言了?”
“是,一個叫葉青的童生。”中年人漫不經心的說著。
“這是一陋宴,八月初八前去承平湖六梅口,臨湖自有船策應,小友去否?”
芊芊小臉通紅,一顆心砰砰急跳,帶著羞惱、高興,另有迷惑:“公子?”
“本來是故交遺澤!”中年人掃了眼葉青懷中金盃位置,卻也信了,舉杯就飲:“可惜鬼門封閉七十二冥道,陰陽來往互動不易……我觀小友氣運,非富非貴,隻要一些最根基的功名,倒是藏匿了這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