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車窗是那種鋼化玻璃,冇有碎裂,隻是呈現了一道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縫,我的心阿誰疼啊,這一砸又砸掉老子多少錢。
“你是要氣死姐姐是不是!”田田姐看得出來愁悶得要崩潰了。
我一頭黑線,麻痹女人的直覺也忒牛逼了吧。
田田姐吃緊說道:“我們能夠回家,機遇多的是……”
這時候,內裡又響起了敲擊的聲音,我一看,媽呀,葉煥青也瘋了,竟然對著我們脫衣服!
田田姐正要動情,這時候,我放在車上的手機俄然響了起來。
車子俄然震了一下,我用餘光瞥見葉煥青竟然真的把我們車窗砸了。
不過幸虧她已經把事兒說清楚了,我看到一旁的田田姐神采較著好轉了很多,就厚著臉皮說道:“田田姐,你也看到了,冰雪這丫頭,調皮著呢,昨晚我救了她,她估計想以身相許,但是被你感化了,實在我跟她真的冇甚麼的,我發誓。”
“你不侍寢那承諾來我這乾啥呀?”範冰雪天真無辜地反問我。
之前很多很多次,我跟田田姐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差了那麼一下,總有人來拆台,明天也是,但是明天我就豁出去了。
田田姐一手揪著我的耳朵,一隻手橫在本身的心口,她好氣地罵道:“你這個小好人敗家子,想要氣死姐姐是不是!”
發簡訊就發簡訊,壞在壞在這簡訊發得太含混了。
田田姐看到這一幕,從速就要來推我,但是我這時候俄然倔脾氣就上來了,死活不讓田田姐推開我。
“那我能不承諾嗎?”我嘴上說著,內心悄悄吐槽,你都抓著老子的把柄了,我還能咋地。
“還不是你要求的。”我要瘋了。
而就在這時候,我們的玻璃窗被人狠狠地敲著,我昂首看去,就見葉煥青滿臉羞憤地在內裡瞪著我們,她嘴上彷彿還在說著甚麼,但是我卻一句話也聽不清楚,不過用屁股想就曉得她在罵我們。
給我打電話和發簡訊的,是範冰雪。
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田田姐啊!
內裡的葉煥青估計是力量不敷,看砸不碎玻璃,氣得把石頭都扔了,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
“劉浪你瘋了是嗎!”田田姐羞得滿臉通紅,一手捶了我一下。
我強忍著疼痛,低頭就去吻她,像是一個惡棍一樣,明天即便被打被傷,我也要懟死田田姐。
田田姐被我氣得反而笑了,“劉浪你真的發甚麼神經啊,車子要被她砸了你曉得嗎!”
田田姐一邊輕哼,一邊對我說道:“有人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