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臉上的神采很古怪,說冇有,就是讓她乾了點活。姐姐的神采很不天然,我曉得她必定對我坦白了甚麼。絕對不會是乾點活那麼簡樸的事。
姐姐悄悄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固然很輕,但是隨之而來的震驚,卻帶來了啞巴吃黃連的‘痛苦’。
那種聲音我很熟諳。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姐姐俄然用膝蓋頂了我的襠部一下,那冇法描述的疼痛讓我的身材狠惡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我就像是麪條一樣癱軟了下去,然後就被姐姐推了下來。
但是就在我籌辦持續詰問的時候,一個短促的聲音俄然響了起來……
翻身,這那能行啊,我那還霸氣的頂著呢。
姐姐估計冇想到我會如許,以是當即就愣住了,但是就是她坑神的那不到一秒鐘時候,我的嘴就親了上去。
姐姐的嘴可真軟,並且另有種說出來的甜美,我貪婪的吮吸著姐姐唇齒間的甜美,與此同時我的手也開端在姐姐身上胡亂摸了起來。
因而我就開端漸漸的扭動臉,蹭姐姐的胸。
姐姐猛的反應過來,冒死的用力推我,但是姐姐的抵擋不但冇有禁止我,反而讓我更加猖獗了起來,我手直接撩起她的衣服,鹵莽的深了出來。
我甚麼都冇說,然後就乖乖的趴在地鋪上。
姐姐見我不肯翻身,神采一下子就嚴峻了起來,問我是不是前麵傷的很嚴峻,不等我有甚麼反應,就強行要把我翻過來,剛翻過來普通,她就看到了非常,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固然用臉貼著讓我有種說不出的舒暢,但是很快這類隔靴搔癢的舒暢就冇法滿足我的巴望。
我冇有說話,倒不是因為身材還疼,而是因為我真的不曉得如何麵對姐姐,如果隻是想想也就算了,題目是我剛纔差點強姦了她。
不曉得過了多久,一隻和順的小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小奇,姐姐是不是打疼你來?
這個時候姐姐的手俄然摟住了我的頭,讓我不要亂動,誠懇睡覺。但是我已經被內裡鳳凰的聲音搞的慾火難耐,那裡能睡得著。
我不自主的湊了上去,姐姐也伸手把我攬入了懷裡,這一刻我感受我又回到了五六歲的小時候,當時候的我感受本身彷彿進入了光陰隧道一樣,回到了阿誰天真爛漫的童年。
或許是因為姐姐的視而不見,我的反應也漸漸的淡了下去。
這時姐姐問我是不是碰疼了,我趕緊就坡下驢說是有點疼。
但是我剛要擦藥,姐姐就伸手把紅花油給搶了疇昔,對峙要幫我抹藥,對於我那頂著的東西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