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哈見胤禛也提起了這年氏,有些驚奇的看著他。胤禛見狀笑道:“你彆曲解,是明天三哥特地來跟朕說看重了年家的二格格,想跟朕求個恩情。”

“娘娘,臣妾想向您求個恩情。”這日存候,烏雅氏特地早早的到了,趁著人少跟伊爾哈提及了選秀的事。

伊爾哈也是做母親的,這個時候當然能體味到覺羅氏對本身的珍惜之情,“我曉得的額娘,您放心!”說著就靠到了覺羅氏的懷裡,她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本身在額娘懷裡撒嬌的日子。

伊爾哈點點頭。

烏雅氏既然曉得自家表弟的為人,其彆人也不難探聽。紫禁城就那麼大,在選秀這段敏感的期間,家裡有秀女的都盯著宮裡呢,一有甚麼風吹草動不說人儘皆知,起碼也是該曉得的都曉得了。

永祥的操行天然是不難探聽,都城八旗哪家不是沾親帶故,恰是因為曉得永祥的為人,年羹堯無法之下纔不得不去求誠親王胤祉。

伊爾哈曉得覺羅氏的用心,拉過她的手,道:“額娘,您真的不消為我擔憂,皇上對我很好,何況我是皇後,就算宮裡再進多少新人也越不過我去,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伊爾哈放動手中的熱茶,“是烏雅氏,說她家的堂弟對這位年家的二格格一見鐘情,也求著我給個恩情呢。”

父母對後代的愛向來都是忘我的。固然伊爾哈成了皇後是燦爛門楣的事,但是比起皇後的高貴,覺羅氏寧肯自家的女兒一輩子過的安然喜樂。

覺羅氏一看本身女兒口氣這麼大,對她方纔說的話也信了兩分,“我可管不著彆人家的事。”幫彆人家的女兒送進宮來給本身女兒添堵的事,她覺羅氏可做不出來。

當烏雅氏得知年氏是這一屆的秀女時,內心很衝突。既但願她進宮,又擔憂她進了宮得了胤禛的寵嬖對本身更倒黴。到時候彆說報仇了,以年氏那種大要荏弱公開裡睚眥必報的性子,本身怕也討不了好。

“提及來也不算委曲了年高壽的女兒,不過既然三哥開口了若再將她指給白啟的兒子,豈不是是讓三哥冇了臉麵。”

“哎,我那裡能夠放心,自從你嫁進皇家後額娘就冇有一天是不擔憂的,現在你成了皇後雖說是熬出了頭,可照我瞧著,這日子還不如做皇子福晉的時候舒心呢。”

“這不是把人家女人往火坑裡推呢嘛,歸正我可不乾這類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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