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雖說不上很大,但劈麵的假山離這邊的涼亭還是有一些間隔,寶珠她們隻能模糊約約聞聲隻言片語,但是伊爾哈卻把二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胤禛聞言冷哼一聲,“爺這還冇開端脫手呢,有些人就開端坐不住了。”
“聽你這麼一說也是,側福晉和李格格都在抄經,宋格格也被爺圈起來了,現在又死了個武格格,這後院裡還真是除了烏雅格格就冇一個全須全尾的。”說到這像是俄然想到甚麼,俄然說道:“不對,另有個小李氏呢。”
“爺的錯,爺的錯。”給伊爾哈賠了禮後,胤禛又接著道:“老九從關外倒騰人蔘的買賣這兩年賺了很多,老八冇少得他的助力,不然你覺得老八的好名聲是如何來的?還不是用錢堆出來的。”
這晚伊爾哈特地冇睡一向等著胤禛返來。胤禛回到府裡後聽伊爾哈說了明天的事,將她抱到懷裡,歎了口氣道:“你不必憂心,故意人想傳話我們天然攔不住,不過使這些小手腕他們也翻不起甚麼浪來。”
胤禛比來忙著催繳戶部欠款的事,很多時候等胤禛回到府裡,伊爾哈早就睡著了,胤禛怕吵到她便歇在了前院書房裡。以是算起來伊爾哈已經有很多天冇見到胤禛的麵了。一想起這個伊爾哈就不免抱怨康熙,給胤禛安排了這麼個吃力不奉迎的差事。每天忙的不見人影不說,現在大師都在等著看熱烈,看雍郡王會拿誰開刀。
伊爾哈看看那兩個抽泣的奴婢,看來還真讓胤禛說對了,這事重新到尾都有人在背後操控。想來隻要等著胤禛那邊一脫手,關於四阿哥後院妻妾反麵還鬨出性命的八卦就會鬨的滿城皆知。
胤禛聞言冷哼了一聲,“有誰是嫌錢多的,再說老九買賣做的廣,銀錢不湊手的時候也冇少到戶部借,不過都是借的時候多還的時候少,這麼長時候下來也是筆不小的數量,你讓他們一下拿出這麼多銀錢來還欠款,以老九那雁過拔毛的性子怕是可貴很啊。”
一向以來胤禛固然向來不到西院,但福晉在吃穿用度上卻向來冇有虐待過她們,她們固然無寵,但幸虧性命無虞。但是武氏的俄然身亡才讓她們驚覺,本身所處的是雍郡王的後院,這內裡女人的各種手腕和相互排擠涓滴不亞於任何一家大戶人家,乃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側福晉剛進門就能跟爺去秋獮,武格格想跟她靠近些也在道理當中,可這跟武格格的死有甚麼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