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這邊的鬨劇看的一眾主子又驚懼又刺激,而隔壁的雍郡王府倒是另一幅氣象。
“先生請起吧,但是有動靜傳來?”胤禛大步走到桌案後坐下便開口問到。
董鄂氏氏在內裡天然聞聲內裡的動靜,腦海中儘是胤祉和丫環在本身床上的畫麵,頓時胃裡一陣噁心,生生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自從那次兩人在書房猖獗過一翻後,連續幾天胤禛每晚都恨不得將伊爾哈折騰的昏疇昔才罷休,就算是身為修士的伊爾哈連著幾天這麼下來都有些吃不消,早上起來也冇甚麼精力。
“如何,爺想汲引誰還得聽你的不成?”胤祉見她如許內心更加痛快,大手狠勁的揉捏著婢女胸前的柔然。
董鄂氏剛吐過血,本來就衰弱,被他如許卡住脖子差點冇背過氣去,一個勁的直翻白眼。合法她覺得本身快堵塞而死的時候,終究胤祉鬆開了手,“明天你就把管家的權力交給完顏氏,爺看你還是多念唸佛經替本身恕罪纔好!”說完冷哼了一聲,便回身出了正院。
書房裡戴鐸早就等待了胤禛多時,見現在胤禛滿麵榮光,心想也不曉得這位爺比來有甚麼歡暢的事。
她被方纔胤禛的一番話說的心慌意亂,固然內心一向曉得胤禛不會去找彆人,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如許直白的說出來。這讓伊爾哈感覺既歡暢又有些不知所措。
“嬤嬤,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說完就泣不成聲的靠在了本身嬤嬤懷裡。
-----------------------------------------------------
“李四兒的事,妾身問心無愧,更何況方纔我已經說過了,她一個冇名冇分的外室,我堂堂皇阿瑪親指的三福晉還會對她一個輕賤女人脫手不成,我不嫌丟人還嫌臟了手呢。”在本身的屋裡聽了這麼一場活春、宮董鄂氏也是豁出去了。一口咬死了李四兒的事不是她所為。
“爺曉得你在乎!”說完喟歎了一聲,將她緊緊的摟到懷裡,輕聲說道:“你放心,除了你冇有彆人。”胤禛抬手悄悄的撫摩著伊爾哈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後順著伊爾哈小巧有致的曲線,逐步向下,熾熱的雙手彷彿將她渾身高低都摸遍了一樣,伊爾哈隻感覺內心癢癢的,臉上更是紅成了一片。
“夠了,你到現在還在抵賴。”胤祉用力拽住董鄂氏的頭髮,向後拉扯,董鄂氏吃痛的揚起臉,胤祉看著她冷冷的說道:“四兒的事除了你,還能有誰下得了這個毒手,現在她生不如死你很歡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