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太醫驗了說無事,宜嬪還是嚇出一身盜汗。小廚房裡服侍的人都是她的親信親信, 卻被人混入了釘子。如果那人投毒再把罈子放歸去, 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現在宜嬪和繡瑜都有身不能侍寢,康熙翻了旁人的牌子總感覺不縱情。他見多了宮裡舉止端莊的大師閨秀,頭一次見地戴佳氏如許火辣辣的美人,一兩次以後便食髓知味,愛好萬分了。
“娘娘息怒,據奴婢所知,戴佳氏祖上從龍入關,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知多少,窮文富武,這銀子倒一定是貪汙所得。如果有,娘娘想想,戴佳氏豈不是就有個把柄在您手中,今後就不怕她不聽話了。”
“母親是說?”
“你們長春宮的主子是如何服侍的?罷了,叫德朱紫好好養著吧,本宮晚些時候再去看她。”
“哪有那麼輕易?”佟貴妃固然嘴上不肯意承認,但是內心也曉得繡瑜和宜嬪兩人,一個柔婉秀美,和順解語;一個明豔動聽,言辭開朗;恰是春蘭秋菊,各一時之秀也。早已經滿足了康熙對女色的大部分要求。恰好兩小我肚子都還爭氣,已經在皇上內心有了一席之地,能分了她們倆寵嬖的人,又豈會一向冷靜無聞,還要等貴妃汲引?
郭洛羅夫人微微一笑:“那麼皇太後呢?”
戴佳氏常在身材高挑,體格風騷,端倪含情,聲音委宛如同黃鶯嬌啼,一顰一笑動聽至極。她已經是十七歲的少女了,夏季薄薄的旗裝穿在身上,底子袒護不住那小巧有致的身材。邊幅與宜嬪是一個門路的,隻是少了幾分含蓄風雅,多了幾分誘人風韻。
“戴佳卓奇?”佟貴妃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略一回想:“但是前次母親進宮提起的阿誰戴佳氏?”
宜嬪當即把剋日裡受的委曲和盤托出,母女倆捧首痛哭一場。宜嬪的母親怒道:“佟佳氏欺人太過,她是後族出身,我們郭洛羅氏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娘娘,這個孩子如果個阿哥,要交給誰養,您可有籌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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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來貴妃權勢大漲,明眼人都曉得她封後隻是遲早的事了。即便宜嬪懷著身孕, 還是有人見風使舵,給了她很多暗氣受。
加上戴佳常在姿勢話語謙虛到了頂點,明顯出身大族,但是比烏雅氏還像宮女,端茶倒水做針線,奉侍得貴妃高歡暢興,在完顏嬤嬤、謹兒這些貴妃的親信麵前也是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