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嬪家世好又年青得寵,遲早會生下皇子。如果她mm的皇子再養在她膝下, 郭絡羅氏手握兩個皇子, 就是得封貴妃都冇甚麼奇怪的。過了喪期, 鈕鈷祿氏的mm也要進宮, 少說也是個妃位。到時候她這個冇孩子的皇後隻怕還要看她們的神采了!
可惜孩子給誰養這事,她插不上話,隻能靜觀其變。
又見炕上角落裡放著針線簍子,中間做好的小孩子的衣帽鞋襪已經堆積如山,穿到兩三歲都綽綽不足,隔得老遠都能瞥見虎頭帽上栩栩如生的刺繡。
康熙看著俄然有些眼眶發熱,不曉得順治十一年在景仁宮正院東配殿裡,還隻是佟庶妃的孝康章皇後是不是也如許期盼著他出世。每次把孩子抱離母切身邊的時候,他不是不痛心的,但是祖宗端方不能不遵循。如果他本日枉顧太1祖天子的遺訓,來日另有何威望來教誨兒孫呢?
“你是說烏雅氏的孩子?本宮養一個包衣主子的孩子又有何用?”
佟佳氏還是感覺熱得慌, 那股子煩躁像是烈火在她內心熊熊燃燒。烏雅氏有孕,過個端五的工夫, 郭絡羅氏也有了,她恨不得撕了宜嬪那張對勁洋洋的臉。
謹兒見她態度已經不如幾個月前那麼倔強,心下大定, 笑道:“恕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 現在有太子爺在, 其他皇子血緣再崇高又有何用呢?何況生母出身卑賤,小阿哥今後就隻能一門心機地孝敬娘娘您。”
“果然?”佟貴妃這下是真的心動了,這些年為了求子,她早已拜完了滿天神佛,喝了不曉得多少苦藥汁子。抱養孩子這體例可謂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她當即站了起來,有些衝動地在屋子裡盤桓,策畫著該如何跟康熙開口。
豪情這些共用一個丈夫的女人,常日裡相互爭風妒忌,同時又扶養著爭寵工具的孩子?難怪康熙的兒子養不活。
“傻丫頭,冇她也有旁人,這有甚麼可氣的?”
春喜遞了白毛巾過來,繡瑜拿了先給竹月擦了擦臉:“傻丫頭,人家是孝康章皇後的侄女,萬歲爺的親表妹。我們想要小阿哥得她庇護,天然就要支出代價。”
竹月略微拔高了嗓音:“宮裡膝下空虛的主位娘娘抱養孩子本來是平常事,可兒家起碼曉得先送點東西,時不時過來瞧瞧,說兩句軟和話。她倒好,不聲不響地就跟皇上請了旨,完整冇把小主放在眼裡。我們小主好歹也是小阿哥的生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