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成心機。不喜好治世經國,也不喜好風花雪月。不過你也太藐視朕的文淵閣了,朕倒曉得有幾本書你必定喜好,過兩日朕尋了給你。”
她也冇有健忘本身是皇後的人。每隔五六天總要去坤寧宮坐坐,鈕鈷祿皇後對待她的態度不遠不近,冇有姐姐mm的喊,但是也未曾難堪。
不幸繡瑜兩輩子以來頭一次,連起家的力量都冇了。康熙還精力奕奕,睡了兩三個小時,淩晨四點又起床上朝去了。
皇後是個才女,在書法和繪畫上都有著極高的成就,如果是在當代,繡瑜倒是很想跟她交朋友。可惜是在這深宮當中,她隻能時不時拿了《千字文》、《百家姓》請她指導一兩個字。倒不為了認字,而是為了拉進相互的乾係,趁便給本身找個識字的來由罷了。因為怕被皇後看出端倪,進度也放得很慢。
繡瑜曉得皇後博學多才,她表示出來的那點微薄的學問底子不值一提。皇後特地在康熙麵前提起,多數是趁康熙表情好的時候,替她邀寵呢。固然是存了操縱之心,但是繡瑜這一謝倒是帶了六七分至心:“多謝娘娘不吝見教。”
那些小寺人都穿戴低等內監的深藍色衣裳,腰間紮著布帶子,低眉順目在殿前站成一排,彷彿是一個模型裡刻出來的。繡瑜讓他們自報春秋、出身和服侍過哪些主子。最後挑了一個年紀最小,隻在太妃身邊待過的小桂子。
“奴婢那是囫圇吞棗,會讀不會寫,隻求不孤負娘孃的教誨之恩罷了。”
康熙這個月又連續招了她幾日。不算多,可也很多。這宮裡現在還是宜嬪最得寵,每月侍寢總有個七八天,然後就是佟貴妃,再然後就是她和宜嬪的mm郭絡羅常在了。繡瑜很對勁如許的近況,不墊底,卻也不做出頭鳥。
誰知幾天以後,康熙俄然召她去坤寧宮侍宴,說是侍宴,實在她就意義意義夾了兩筷子菜,康熙就興趣勃勃地問:“聽皇後說,你在學認字?”
“哦?”康熙挑眉笑問:“那你喜好甚麼樣的書?詩詞歌賦?”
皇後笑道:“你那裡笨拙了。本宮見你還算是肯下工夫的,才一個月,一本《千字文》已然讀了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