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逛逛停停,實在這裡離察罕兒城也並不算遠。
這時就見瑾瑜俄然停下,轉過身來,讓哈木脫歡的臉正對著本身的部屬:“向死在你們刀下的冤魂懺悔吧!”
“疑兵之計又不是隻能用一次。”瑾瑜笑道:“等他們認識到敵我相差差異,料定我方虛張陣容以後必會儘快退走,必定會立即展開更加凶悍的反攻。”
阿誰年青的副將目光狠厲,看得出是有些膽氣和野心的,可惜敗給了對首級的驚駭:以哈木脫歡有仇必報的殘暴脾氣,挑頭的人恐怕一個也活不成。
裴緒慶一愣:“都潰不成軍了,還敢來?”
瑾瑜手上的短刀泛著血光,刹時將他們蠢蠢欲動的設法全都壓了下去。而突如其來的疼痛也令幾近崩潰的哈木脫歡再次復甦:這個女人是真的夠狠,且充足瘋。
而她所做的,就是讓裴緒慶提早在此故佈疑陣,趁著入夜,愣是造出雄兵過萬的步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