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展一愣,還冇反應過來,便聽她又持續說出其他幾名副將的詳細家世背景。
四周的女官紛繁投來崇拜的眼神,她又接著說道:“刀姐最短長,她有一次出任務,追蹤花了九天。”
因而她一邊說著,一邊徐行在眾將之間漸漸行走,眼神飄忽不定,用心不與他們對視。
那女官接過水囊,淺淺一笑:“我最長的一次,追匪賊追了五天。”
女官接過來也像她一樣抿了一小口,又遞給下一個。
幾名軍卒上前,把還驚魂不決的太子帶了下去。
一片沉默。
“你叫劉展,從五品的武官;你家有八十歲老母,老婆胡氏是宣府本地人,家住宣府同安坊槐樹衚衕八號。客歲年底,你老婆才生了個大胖小子,乳名喚作虎子,腦門上有銅錢大的一塊胎記。”
一樣滿頭大汗的錢景早就渴得冒煙了,眼看著水囊離本身越來越近,剛想伸手討要,卻見對方躊躇了一下,又把水囊傳了歸去。
“是是是,給各位添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