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物是人非’,落空了就是落空,再找不回當年的影子。
“客人已經走了?……老爺,很晚了。”
王逢定定地望著她。
耳邊莫名又反響起盧烽火方纔說過的話,莫名感覺每一句都像是讖語,每一個字都會應驗在本身身上——很快。
瑾瑜想曉得更多細節,原是另有很多題目想要問他,但此時喉間卻俄然像被甚麼東西哽住,竟是再不能多說一個字。
屋裡的陳列竟然冇如何變,書廚上一塵不染,櫃架上的冊本大部分還在,隻是位置變了;本來擺在櫃架上裝潢的瓷器玉器也全都冇了蹤跡。
他的說法,跟朝廷對外宣佈的一樣。
王逢坐在桌案前,鋪平了紙,提筆疾書。
書架上那些書籍倒是大部分還在,卻帶著一種熟諳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