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爾赫一驚,轉頭盯著舒宜爾哈,舒宜爾哈不躲不閃,眼底一片腐敗,額爾赫不由歎口氣,女兒凡事看的太清楚,這也不是一件功德,不過本身在這兒自怨自歎,確切挺懦夫的,是呀,已經產生的事他有力竄改,但今後他總不能還要女兒受委曲,要曉得女人在夫家受不受正視,孃家得不得力也是很首要的,他已經誤了女兒一次,今後就算是為了讓後代們過得更好,他也該抖擻起來,今後在宦海上多用點心,為了後代,那裡有甚麼委曲不委曲的,貳心甘甘心。
幸虧指婚的旨意很快就下來了,第一波就是皇子們,就如舒宜爾哈所知的一樣,馬齊的女兒富察靜然指婚十二皇子,尚書馬爾汗之女兆佳氏指婚十三皇子,緊接著皇子福晉以後,是協領唐方洲之女唐佳氏為太子側福晉,輕車都尉額爾赫之女富察氏為四皇子側福晉,另有烏雅氏、田佳氏、馬佳氏等人彆離進了其他皇子府上,位份均為格格。
額爾赫看看舒宜爾哈,把目光投注到彆處,說:“都是阿瑪無能,才讓你落得這麼個成果……我這幾天一向在想,如果我與宦途上多用些心,本日官職再高一品,你是不是就能穿上大紅嫁衣了?我連家人都護不住,真是無能之極……”
舒宜爾哈看他悲觀沮喪的模樣,內心也不好受,忙說:“阿瑪如何能這麼想呢,若不是有您護著,我們兄妹幾個哪有活的這般安閒舒心?您本就偶然權勢,何必勉強本身,您過得不高興,我們這些做後代的又能高興到哪兒去?再說了,我說句大不違的話,我們的身家性命都在皇上手中,您就是官職再高再有權勢,還不是要聽皇上之命?早些年孝昭皇後家世如何?論起來比元後都強,她進宮時一樣是個妾!全天下人都是皇上的主子,皇上情願汲引,員外郎的女兒也能當皇子正妻,皇上不歡暢了,貶官降職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阿瑪,您看開點吧,我現在能當個側福晉,靠的還不是我們家的家世,我今後想過得好,還要靠您撐腰呢!”
實在舒宜爾哈也很忙的,自從得知她是要去給皇子做側室,白嬤嬤和吳嬤嬤對她的培訓就又上了一個層次,如果說本來是宅鬥級彆的話,現在已經上升到宮鬥級彆了,就連四個大丫頭也開端回爐再造工程了,吳嬤嬤感覺對她們的培訓還不到位,她們的才氣還不敷以應對皇子府上的爾虞我詐,仍需求再加強。
舒宜爾哈實在還好,她的性子說好聽點叫安閒豁達,說刺耳了就是冇心冇肺,很少為一件事煩心太久,即便一時想不開,用不了多久也就放下了,這類脾氣的好處是能很快適應環境,壞處則是少了點固執,彷彿冇有甚麼果斷的信心,難以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