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爾哈還能說甚麼?她甚麼也不能說,隻能抱著你讓我不痛快,我也要給你添點堵的設法,從烏喇納喇氏的安排裡挑了幾個小弊端出來,然後連絡詳細環境,提了點不痛不癢的小要求,也不求給烏喇納喇氏帶來甚麼費事,就是純粹為了給她多找點事做,就是為了讓她內心不痛快,固然不曉得究竟有冇有感化,但舒宜爾哈本身好歹感覺出了點氣。
烏喇納喇氏態度是真好,姿勢放的也夠低,就彷彿府裡已經是舒宜爾哈母子說了算似的,可恰好就是如許,把舒宜爾哈母子氣的夠嗆,烏喇納喇氏對弘暄的安排,跟弘昀和弘時冇甚麼兩樣,他們母子若真有甚麼不滿,那豈不是說他們以為本身跟弘昀和弘時不一樣?還是說弘暄就該高弘昀和弘時一等?彆說舒宜爾哈和弘暄並冇有這類設法,就算他們有,莫非還能表示出來不成?
最後的時候,對舒宜爾哈這番說辭,胤禛是相稱不覺得然的,在他眼裡,烏喇納喇氏固然也有如許那樣的缺點,但真不是這麼小家子氣的人,也毫不是這類小肚雞腸的人,但是,舒宜爾哈舉了那麼多例子,總還是會在貳內心留下點陳跡,他本來就是個狐疑比較重的人,當然會重點存眷一下,而烏喇納喇氏又不曉得舒宜爾哈的行動,她當然也就不會有甚麼防備,天然被胤禛看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