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覺羅氏看舒宜爾哈一眼,見她滿臉笑容彷彿很有掌控的模樣,還覺得是胤禛透過甚麼話,內心不覺安寧了些,隻是仍免不了要操心。低聲問道:“你在這府裡可還順心?王府管的嚴,很少有動靜傳出去,我們卻也傳聞,府上的年側福晉非常得寵。她的兄長在皇上麵前很有幾分臉麵,算是個得用之人,王爺就是看在她兄長份上,也不會薄待她,她的性子如何樣?你冇受甚麼委曲吧?另有,本年王爺又得了個新人。那人好不好相處?”
舒宜爾哈感覺好笑,親額娘就是不一樣,體貼的真是全方位多方麵啊,隻差冇問胤禛一個月跟她滾幾次床單了,她固然感覺西林覺羅氏草木皆兵了些,卻仍耐煩答道:“額娘放心吧,王爺重端方懷舊情,我好歹跟了他十來年,在貳內心還是有些職位的,這麼些年,王爺從冇為彆人下過我的臉,何況年側福晉孃家兄長得用,我的兄弟們也都不差,王爺又豈會不知?至於說年側福晉和瓜爾佳格格,都不是心機深沉的,就是脾氣反麵,平時少打仗也就是了,誰還能給我委曲受?我的資格職位又不是擺著都雅的,她們不傻,不會平白過來討無趣的。”
舒宜爾哈獵奇的問:“是哪家的女人?莫德裡甚麼都冇說就同意了?”
舒宜爾哈忙又問阿誰女人的父母兄弟都是甚麼心性,他們家不圖女人的家世和嫁奩,隻要人好就行,但也要防著碰到極品親戚,若那一家有個極品或奇葩,那這女大家再好,隻怕也不好讓她進門的,即便她曉得父母在考慮這門婚事時,應當就考查過那家人的操行,她還是忍不住要體貼體貼,多問兩句總不是好事。(未完待續。)
年氏目標轉移,最歡暢的要數舒宜爾哈了,她固然挺豁達的,並不很把彆人的目光放心上,但是,任誰每天被人控告的盯著,也都不是甚麼好體驗,就算不入心,也不免感受彆扭,現在有人幫手分攤火力,要不是跟郭氏實在乾係平平,她都想去感激一番。
這話就是鬚生常談了,西林覺羅氏已經說過不止五次,舒宜爾哈好脾氣的應著,把人哄得高歡暢興的,終究想起家裡另有件喪事要跟舒宜爾哈說。
西林覺羅氏笑道:“瞧你說的,我跟你阿瑪又不是那不講理的惡人,他若分歧意,我們還能一點兒不顧及他的情意?天然是問過他的定見,他點了頭,我們纔去跟人家女方說的……那女人是你大嫂的堂妹,長得美麗不說,人又端莊又風雅,脾氣也極好,就是出身略差了點兒,她阿瑪是庶出,官職不高,家業也不豐富,不過我們家又不圖這些,隻要品德模樣脾氣好就行,可貴女人的大哥跟莫德裡是同窗,兩人見過兩次,莫德裡傳聞是她,當下就同意了,讓你大嫂從中牽了線,她家也情願,這門婚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