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親王福晉走後,索額圖福晉忙上前道:“爺但是有甚麼不當?”
約莫一炷香的時候,便見太子從內裡走了出來,小寺人忙迎了上去,悄聲說道:“太子殿下,索額圖大人來了,正在毓慶宮等著。”
聽到這,安親王的神采當下便沉了下去,“舒惠那丫頭到底犯了甚麼錯,要關這麼久。”問這話的時候,安親王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個的福晉,貳內心明白的很,這府裡敢將舒惠關這麼久的,也就隻要本身的這個福晉了。自個兒子對舒慧也是頗多心疼,而馬爾渾現在的媳婦畢竟不是舒惠的親孃,她若真這麼乾了,一個不慈的名聲是少不了的。
索額圖實在冇想到,自家mm求得儘然是這類小事,不由有些發楞,稍一愣神,便立馬拍胸脯道:“放心,最遲明日,嬤嬤必然到你府上。”說完又問起安親王的病情,安親王福晉天然不會坦白,忙笑著道:“本日說話都利索了,這不找嬤嬤的事,還是他特地叮嚀我來求哥哥的。”
重重的喘氣了兩聲,安親王這才平複下自個的情感,眉頭卻仍然冇有鬆開,閉了閉眼,這才道:“你去找索額圖,讓他藉著太子的手,弄兩個峻厲的嬤嬤來,爺我本想著她快議親了,便是發明她性子有所不當,也能漸漸的教過來,現在看來,倒是我心太軟了,既然如此,爺乾脆下把狠手,定要將她的性子扳過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