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見白嬤嬤跟了上來,當下一愣隨之忙道:“嬤嬤,來外祖家這段光陰,慧敏讓二老廢了很多心,慧敏卻不能回報一二,現在家去了,恐怕今後想要出來也是難了,嬤嬤不如留在這裡,替我孝敬二老,也算是慧敏的一片心了。”
慧敏當下就是心中一沉,這話一出,不是將本身的後路都封死了嗎,沉吟半晌,曉得這郭絡羅家明天是非得歸去不成了,慧敏也是個有定奪的,既然下了用心,當下便回身對著嶽樂道:“郭羅瑪法,慧敏感激你這段光陰以來的照顧,不過瑪法說的對,我到底姓郭絡羅,也不好一向住在外祖家裡,也是時候家去了。”說完,慧敏便對著嶽樂盈盈一拜,這才起家,站在了郭絡羅家主身前道:“瑪法,我們歸去吧。”
這話一出,郭絡羅福晉的臉上脹的通紅,回神便照著身後一個嬤嬤的臉上扇了疇昔,“你這個刁奴,誰和你說過這話,甚麼叫做我隻當冇有這個孫女,難不成我郭絡羅家的血液還能外流不成。”
郭絡羅家的人見狀,也在郭絡羅家主的帶領下退了個潔淨。
白嬤嬤見狀,趕快起家,望了安親王佳耦兩眼,見其二人都還愣著,冇有要禁止的意義,想著格格昔日在郭絡羅家的日子,隻能咬了咬牙,上前跟上。
“何嬤嬤,你這說的甚麼話,這話本就是你說的,你如何能不承認呢。”說這話的時候,白嬤嬤忍不住焦急了起來,很有幾分要辨明的意義。
隻白嬤嬤還呆愣愣的跪坐在那邊,耳邊不斷的反響著慧敏方纔的叮囑。“嬤嬤,你方纔指認瑪嬤身邊的何嬤嬤,已經將瑪嬤獲咎了個潔淨,若跟我回府,以瑪嬤昔日的做派,你是覺冇有好了局,不如就留在這安親王府,想來郭羅瑪法看在昔日額孃的情分上,也會照顧一二,至於我嬤嬤不消擔憂,我好歹是姓郭絡羅的,想來他們還要顧慮一二,更何況,現在你又在外祖家裡將這事捅了個一乾二淨,想來,她們今後是再不乾的。”